在相月的记忆里,她第一次见到张鹤时,刚过完十七岁生日没几天。
祖辈军功在,再加上天分和努力,她很早毕业就上过前线了。副官夏冬比她大几岁,却从军校毕业得比她晚些。军部对于这么早就授她将军也有顾虑,便安排了夏冬从旁照看。
年少轻狂时也幸好有夏冬在,避免了很多错事。落地荒芜星那天,也是夏冬提醒她,才依依不舍暂时放弃心爱的轻炮,换了冰冷的能量枪。
她还记得,她是巡到一栋叁层小楼时捡到张鹤的。那栋建筑疑似传说中的烟馆——首都星禁这个,她也只是听说——但里面的人都几乎跑了个空,只剩几个看起来挨过打的男人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
相月顿时警惕,招呼身后的人开个记录仪,证明他们来时就是这样,并没有无故殴打公民。那几个男人被抬出去治疗以备审问,相月则举着枪继续往楼上走。
年轻人好奇心重,夏冬姐又没盯着,相月偷偷摸摸“参观”了几个烟馆房间,既惊吓又恶心。等她心情复杂地摸上天台,惊愕地发现有个年轻男人倒在地上。
相月正想着是不是又是楼下那种被揍得很惨的人,就见地上那人听见动静自己慢慢坐起来了,半撑着身体转头看向她。
“你好?我们是拉斯洛联邦第七军团,奉命接管荒芜星。你有受伤吗?”
相月观察了一下,确认过这个男人对自己没有威胁,便边说着边慢慢靠近。
离得近了些才看清这人还蛮帅气。虽然有点瘦弱,略长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穿的衣服还带着血迹(其实是别人的血),但仍称得上是个俊朗的青年人。
那人却微红着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脸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单纯的十七岁少女还不懂,那叫风情。
“你还好吗?”
相月却以为他是受伤发烧,有些担忧地低头看他,小心地用军靴轻轻碰了碰他的大腿。
男人却低低呻吟着,胳膊一软撑不住身体,往她的方向倒下。
千分之一秒,相月反复纠结,还是好心地用还没收回的腿拦了一下,没让他倒在地上,而是靠上自己的小腿。
他却像是找到了温暖的火源,紧紧贴上来,还发出难耐的喘息。
相月倒没觉得嫌弃,执行任务时的她没什么性别方面的顾虑。她只是有点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吸食了烟馆卖的那些“迷幻剂”?
“长官……”
有些嘶哑又好听的声音。相月微俯下身凑近,想听清他在说什么。
虽然还带着荒芜星的口音,但也不难听出,那人抱着她的腿,低哼着吐出几个字。
“长官……我硬了。”
相月瞳孔地震。
来荒芜星算是她第一次要和普通公民产生接触的任务,是以她也拿不准面对这种情况要怎么做。略平复了几秒,相月定了定心神,继续假装平静地问话。
哦,果然是吸了迷幻剂,看来她出发前恶补对于违禁药物的功课做得还不错;他脸色难堪地说自己是烟馆的男妓,被逼着用了药,趁乱躲到天台上来……相月想起了刚刚看过的那些五花八门的房间,体贴地选择不再揭他伤疤,问起了别的问题。
“你这个,要下去找军医打镇定吗?”
她略指了指他明显鼓起一团的腿间。出于军人的天然警惕心,相月虽然让他靠着自己的腿,微弯腰好听清他讲话,但没有进一步接触。
年轻男人却一直抱着她的腿,像是因意乱情迷而听不懂她在问什么。水润朦胧的眼睛仰望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
“长官……踩我、求求你,踩我……”
眼见他得寸进尺就快要把性器贴上她的腿来蹭,相月惊慌地后退一步,枪管顶上他的脑袋,另一只手掰开他的胳膊解救出自己的小腿。
“别动。”
第一次碰到这种棘手的变态,相月色厉内荏地又拿枪怼了怼他的额头。男人顺着她的力道仰了一下脑袋,又突然身体紧绷。
“嗯……呃……”
相月第一反应还以为是他要暴起袭击,没想到……
甜腻的低喘听得让人面红耳赤,相月风中凌乱地愣在天台上,呆呆地看着脚下那个男人,在她的枪下,颤抖着身体高潮了。
裤子被精液洇湿了一块,他没有在意,反而继续仰头望着她。枪管随着他的动作从额头滑过鼻尖,又被他试探着含进嘴里……
“……让你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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