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秦淮,六朝金粉,鳞次栉比的楼房临水而盖,多的是酒肆,茶肆,金银玉器,脂粉,绸缎铺子等,最多的还要数勾栏院,说起这勾栏妓院就不得不说今朝楼。
今朝楼位于最繁华的中心地带,占地将近两亩多,远远的就能看到层台累榭,今朝楼巍峨高楼直耸入云霄,琼楼玉宇好不气派!
华灯初上之时,艳丽的花灯衬托着楼里披着轻纱身姿曼妙的花娘们,她们说着娇滴滴的吴侬软语,道不尽的缠绵悱恻。
晨起姑娘们最喜欢打开轩窗将一盆盆净面的水倒入河里,那秦淮河里波光粼粼的水就此被姑娘们卸妆的胭脂染得变的花花绿绿,就此不少文人墨客浪人才子称之为胭脂河,从北至南水里不光流淌胭脂,还映着许多美丽姑娘袅袅婷婷的身影和软软的笙箫琴弦之声。
今朝楼里的老鸨秦妈妈,眼光很是毒辣,一眼就相中了谢施然,料定长大必是个美人坯子,只是这施然一换了地方又见许多生人,就一直哭哭啼啼的。
秦妈妈有的是法子,吩咐底下龟公将人关进了柴房,什么时候不哭了什么时候放出来,虽是关了柴房但不能将人饿死,于是又指派小丫鬟岁愉送饭。
一来二去,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儿成了好友,有了熟悉的伙伴谢施然不再哭,秦妈妈将人放了出来,吩咐岁愉带着她在今朝楼里当起了小丫鬟。
这晚两个姑娘在后院里,围着小炉子煮茶,一人拿了个蒲扇煽火,谢施然一低头脖子里戴着的平安福小香包就漏了出来,岁愉看到就有些好奇问:“这个平安福不像是买来的呢,是家里人给你做的吗?”
施然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里的平安福,眼圈变的红红的,她点点头,“是我娘给我绣的,我打小不曾见过她。”
年纪尚小的施然对于自己的身世只囫囵记得大概,把自己知晓的统统告诉了岁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岁愉记下了,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倘或有朝一日能够帮谢施然回到谢家,那她也能逃出这囹圄。
在这花楼里,即使是身价最高的花魁娘子,那也是妓子,也是供人取乐,玩弄的,那些男人花上几个臭钱,就能买她们的身体和尊严。
有那等人并不把她们当人看,被玩弄死的花娘不再少数。
花娘们靠的是美貌与年纪,等老了又是何等凄凉悲惨的下场,岁愉从小在这里长大,什么没见过,她不愿意这样活。
岁愉乖巧伶俐,嘴又甜,即使是脾气火爆的秦妈妈也不曾对她朝打暮骂的,楼里的花娘更不必说了,向来怜惜她从小没有亲娘更多多照拂她。在今朝楼里的日子也倒是凑合,但这并不能磨灭她从骨子里对这里的厌恶与惧怕。
逃跑的念头从岁愉记事起便存在了她的脑海里,自从知道施然的身世后,更加深了逃跑的想法。
只是逃出去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今朝楼里五大叁粗的龟公打手不计其数,个个都凶神恶煞的,让人插翅难飞。
她们的计划从攒钱开始,如果没有钱,即使逃出去也会饿死,更别替寻什么亲了!
哈哈哈哈这是改版过的2.0版本,第一版更简陋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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