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泳池里做实在不尽兴,水的阻力和环境的刺激虽然能增加一些趣味,但女友还是担心被发现而放不开手脚。
秦兆把漂在水面上的布料勾回来,两人重新穿上。
陈泰来还好,除了媚眼如丝,脸蛋绯红,浑身湿答答的,低下头倒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而秦兆鸡巴还硬着,湿透的裤衩紧贴下半身,勾勒出粗壮高昂的柱状物,只能用浴巾松松垮垮地围了一圈勉强掩盖。
没有人知道两人偷偷离场,从后门直接下楼。
夜色渐深,安静偌大的套房似乎传来丝丝柔柔的低吟,骚媚得就像发淫的雌兽。
如果有镜头,一眼就能看见玄关处随意丢下的比基尼和沙滩裤。
某处地面有几滩浊白的液体,旁边桌上还残留着透明的淫汁,模糊可见湿雾化的臀形,仿佛有人坐在那里被狠肏喷汁过一般。
浴室里,淋浴头淅淅沥沥地洒着水,打湿底下交缠赤裸的白花花的肉体。
女孩趴在玻璃门上,在泛起雾面的玻璃上按出湿印,手指难耐地蜷缩。
她被修长的大手松松握着细颈,勉力翘着屁股迎合身后的撞击,臀尖被胯部拍得发红,而张开的阴唇间,那颗发硬的肉核早被掐得红肿。
在男人温柔缠绵的捣弄中,陈泰来哀哀呜呜呻吟着,婉转得像哼唱着江南小曲。
被她哼得尾椎发麻,秦兆忍不住全根没入,扭着腰臀在阴道里磨弄。
他喘着粗气,声音低沉:“嗯呃……骚宝贝,喷了这么多次,怎么还这么紧,嗯?”
秦兆酷爱在性爱里说荤话,也硬生生地逼迫她回应。在他的调教下,陈泰来也敢忍住羞耻回他几句。而每次稍微的一两句,就能激得他像吃了药一般发狂。
见她咬着唇支支吾吾地哼唧,男人沉沉笑着,按在她的肚子上往后推,同时鸡巴送入,碾着宫眼打着圈磨。
陈泰来抖着身子泄潮,只觉得男人茂密的阴毛扎得她屁股肉刺痒。
听到他再次沉声逼问:“骚逼这么紧是不是想要吃鸡巴?”她终于松了小嘴抽泣:“是…呜呜想要、要阿兆的鸡巴……”
“嗯…浪货。”
他的动作愈发孟浪,鸡巴几乎把人顶得踮起脚尖,沉甸甸的囊袋往前甩动,厚重的模样一看就是蓄满了精液。
“啊…啊…不要了…呜呜呜……”
女孩被干得眼角通红,吐息灼热,腿心的逼穴湿烂艳红,含着粗壮的性器穴眼泛白。
不知过了多久,陈泰来感觉眼前世界都在晃荡,要不是被他紧紧掐着腰,小细腿早就支撑不住,软倒在地了。
迷糊中感到秦兆拔了出去,她恍惚低头看去。
浑圆粗硕的龟头伸出腿心,湿漉漉的马眼不断开合,在男人低嘶着捋动性器下,很快喷出一道浊腥的激流,一股又一股。
陈泰来看着这一幕,眼神飘忽,嗓子干咽,只觉得穴内骤缩,竟也喷出来,淫汁浇在柱身上。
秦兆眼角都红了,简直要把她的腰掐断,“骚货,看男人射精都能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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