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天已经全黑了,映霞湖上,明月多情。
桓蜜莫名想起了那些话本子里的鬼魅妖精,只是今夜勾引的不是进京赶考的书生,而是这清风湖面中一隅小舟上的自己。
她暗忖,若奚容真是妖魅所化,该是什么东西变的呢。
狐狸精?
桓蜜心中摇头,狐狸精哪有奚容这般好闻。
也不知是彻底被蛊惑了神智,还是借着些许酒意壮了胆子,桓蜜扭着臀,颇为乖巧地爬跪到了男人身边。
无奈船篷里空间实在狭小,奚容只好弯起一膝来给她腾位置,她坐在男人的腿间的空隙里,玉颜正对着那物件儿,彼此之间近到只需折下那弯细腰,她就能将脸埋在男人胯下。
“阿蜜湿得可厉害?好,先用手去摸自己的小穴儿,把双手打湿,对,沾沾淫水儿。”
“把手放在鸡巴上,和它打个招呼,用你的淫水儿给它洗澡。”
“用手指箍成一个环,直接卡在根部...嘶...阿蜜,往上移,一直滑到龟头..”
“对,就这样,阿蜜做得真好,就这样一直搓...”
奚容身向后靠,一边指导一边喘着粗气,闲来无事的手已经抚上了桓蜜的发间,乌发如缎,顺滑如瀑,一张小脸晕红又认真,万般渴求地努力讨好着他。
他的手又向那胸口滑去,将两团颤巍巍的乳球儿捏揉不断,直至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使力后的红印。
“阿蜜,揉一下囊袋,轻轻地捏一下它们...”
又是一阵阵闷哼,奚容似是克制不住,复又抚上那青丝,将其按了下去。
他没让她去吞那根鸡巴,只摁着她不让动,棒身与杂乱的黑毛死死地贴着她的脸蛋,甚至已经蹭到了她的唇上。
不过是介于怜惜与试探之间而已,他忍了又忍,刚欲松手,不想一方柔软的湿意贴了上来。
桓蜜啄着一个囊袋,另一个握在手心里搓揉,快意涌上心头,叫奚容又惊又喜。
他轻扇那翘得高高的臀部,声音哑得厉害,“怎么,口活儿你倒是无师自通了?”
桓蜜被他扇得娇吟从含得满满的一张檀口中冒出,转而只剩下了接二连叁的吞咽声,在这寂静的船篷里听得一清二楚。
奚容重重将那臀肉揉了几下,卸光了已经湿透的锦裤,伸着两指就插了进去。
“屁股翘得那么高,是不是就等着我来这么干你?”
“水多得跟尿了裤子似的,你羞不羞,看来两指不够,你这种小荡妇就该用五根手指头...”
“...嗯...别走神,继续吃你要的肉棒,不然待会儿不用它肏你,馋死你个小淫妇...”
待到桓蜜嘴开始发酸时,不禁又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眼泪滴在了男人胯间,同她落下的口水混在了一起。
她想求饶,想告诉奚容她吃够了,不想再吃了,偏男人不给她说出口的机会,狠狠在她口中顶弄抽插了二百余下,方才喷了精放了她。
大部分的浓精已被她咽了下去,余下的还在她口里,正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奚容见状将她拉进怀里,拿起一旁木案上的酒壶微微倾斜,上好的琼液立时顺着酒孔倒进了自己的嘴中。
他抚着她的脸堵了上去,将那美酒混着他的阳精一同逼她再次咽了下去,咽完了还不算,又或轻或重的吻了片刻,方才柔情蜜意地抵着她的唇瓣道,“加了精水的酒,滋味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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