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泽呼吸一窒,伸出手摸摸她的耳坠……然后黑色尾巴狠狠抽在她身上。
“啊……”秦音吃痛。猝不及防被他缚了双手,整个人被提起来,他拿了布条,将她吊起跪立在床上。
螭泽把尾巴当鞭子使,又是一抽。他大手在她身上乱掐,专捏粉肌处,以前的伤处被精水一浇,脱疤长出了新的,还很薄嫩。
秦音疼得抽气,连连求饶:“螭泽,我错了……”
螭泽咬在刚刚看了许久的耳垂和颈脖处,阴恻恻道:“肆意报复。你报复得回来吗?”
他那双有力坚实的手猛揉搓她的腰,快把她皮都揉掉了,秦音疼得乱扭,媚态毕露,小奶子一挺一挺,蹭到他身上。
螭泽心里羞恼,居然还想勾引他?他狠掐她胸前的小白兔,两个大掌完全拢捉住,只在虎口露出两个樱桃尖尖。
秦音双目垂泪,墨发散乱,被固住了乳儿只能晃着腰,曲线妖媚颤动,口里犟道:“我是为了做戏嘛……我哪里想到会伤到螭泽呢。”
她眼角泛红,贴近螭泽脸上,怯怯看他一眼,说:“螭泽真厉害,伤已经没有了……”
她今日用上胭脂,更显娇唇红艳,一张一合间都是引诱他的香气,她真的很香,离得近了,他便忍不住会想将她拆皮剥骨吞下,让她和他的血肉融合在一起,他怀疑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
螭泽将她嘴上的胭脂一抹,蛮横地侵入到那张小口里去,不断深勾入她喉间,吸吮推拉着细软小舌让它生出更多蜜水来,浓重炽热的呼吸扑在秦音脸上,她被吻得只能张着口任他夺取。
他知道这女子心口不一,是个狡诈的女人。于是亲得够了,尾巴“啪”一下拍到她的腰上,留下深深一道红印。
秦音缩起腰,奶子也被揉得狠,“啪”一下,奶肉被打得一颤,嫩肤被打得快破了皮,秦音哭道:“不要打了,我下次不敢了……”
螭泽继续一鞭又一鞭打下,背上、腿上、胸上的粉嫩新肤,都被抽破了皮。
秦音浑身颤抖,口里哀求,“螭泽……我疼……太疼了,螭泽今天也疼过了,可怜下我吧……”
手上的绳子许是早就被挣松,秦音倒在软被上,埋头痛哭,“你为什么体会不到别人的痛苦!你有心吗?你也体会到了疼,为什么还是不会体谅呢?你的心在哪里?你没有心!”
马车摇摇晃晃。
螭泽照旧在打坐修炼。秦音穿回旧衣,蹲在一边,眼神疲倦,像个灰扑扑的小鹌鹑。
下了车,螭泽依然离她四五步远,她跟上,他走得更快,这栋香风宝楼里人极多,秦音努力往前挤,才勉勉强强跟上。
到了二楼的交易会场外,人更多,秦音踮踮脚,好不容易看到螭泽进了一扇小门,就被后面一群人挤开。
挤来挤去,她忽被推到一边,跌到一扇门内。她正要出去,门一关,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嬷就堵在门口,“好好收拾一番,求老天爷待会有人买下你们。”
秦音扭头一看,里面尽是美艳的少男少女,仅用薄纱将赤裸的身子裹住。
他们是交易场上被贩卖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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