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时。
保镳回报后傅延得知过了下班时间仍不见方若淇踪影的消息,起先他并不是太着急。
昨晚他发现她偷偷拿走了信封上的那枚贴纸,而后整晚心神不宁的样子他也看在眼里。
事实上他派出的保镳并不只有在楼下待命的那两人,而是有着更加近身又不易察觉的人物,跟着她去了大学、去了艺廊,又看着她进入这栋建筑物里。他只为确保她是真的安全。
他煎了牛排、倒了红酒等她回来,最后撤走了所有东西,还是没等到她。
十叁通电话转进了语音信箱,五通电话被切断。
总有种,他们之间的关係逐渐变得稳定以后,他反而会越来越无法抓住她的感觉。
傅延在书房里,视线紧盯萤幕上显示着的家门口的监视画面。
他靠在桌边不停变换着姿势,总感觉无法静下心来。手上正一面把玩着她的耳环,第一次遇见她时她掉在招待所包厢里的那只。
终于,他看见了那道身影。
他看见她迟迟未按下门铃的犹豫,和偷偷做着深呼吸练习的样子。
傅延露出那抹无奈的笑,倒像是给他自己看的。
随后他又拧起眉心往门口走去。
傅延依旧没有听见任何门铃声,走到门前他便立刻打开了门。
门外的方若淇很是诧异,不过她很快又露出了笑容。
「傅延!」
听见她的声音后,让他原本所有的不安和愤怒都瞬间消失无踪。
看着她身上那套和早上出门时相同的套装,他稍微舒展的眉心又蹙了起来。
那直挺得不像话的衬衫和裙子,哪有半点像是淋过雨的样子。
他更清楚知道这段时间里她都和谁待在一起。
可他的表情却仍旧像是无任何异样似的。他将她拉进怀里关上了门。
傅延搭在她背上的手逐渐变得用力,将她狠狠往他怀里送。
他的情绪,大概全都显现在手背上那明显凸起的青筋上。
「怎么回事?嗯?」傅延将下巴抵在她头上,把弄着她的发丝。
「抱歉让你担心。」方若淇很快回答。
傅延将她松了开来。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脖子,停在她开了一颗钮扣的领口上。
接着他又用两只指头轻松解开第二颗和第叁颗扣子。
「怎么不看着我?」傅延的眼神一直跟随着她的,一刻也没有落下。
挑开衣领后,白皙皮肤上的淡粉色吻痕让他的双眼看上去变得猩红无比。
傅延将她的发丝全数向后拨去,倾身靠近。
他先是在她颈边嗅了嗅,在冰凉的唇碰上肌肤的那刻咬了下去。
「啊??」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方若淇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看见留在她身上的牙印后他才算是勉强发洩了一些。
「不打算说?」傅延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略微红肿的双唇问。
「我只是??需要一点空间。」她微微抬起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我不明白。」傅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却又害怕弄痛了她。
「我觉得这段时间发生了好多事,想要自己好好沉淀一下。」方若淇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
傅延对这样的答案并不满意,只是算得上暂时接受。
他咬上她的下唇,又磨又啃。最终持续不断的仍旧是那一遍遍掠夺式的吻。
紧紧相依的两人各怀心思。
方若淇纳闷,儘管她和傅延似乎已经成为不可分离的存在,但实际上关于她的过去,甚至某些正在发生的事,傅延也并不是全都知情,就像她其实也不是完全的了解他。
当然,她知道如果他想,没有事情是他无法掌握的。
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出现许多突发事件,而所有线索几乎都有意无意地和他有些关联。
当她试图沿着线索慢慢向前时,傅延在其中似乎也一直扮演着某种无法忽视的角色。
经过考验和猜疑
彼此间的信任和关係,是否仍完美无瑕?
齿痕(1V1青梅竹马 久别重逢)
我一直有一个假设 我所有的荒谬你终能谅解。——《纽约客》 -- 伦敦的雨下的抽丝剥茧,空气中弥漫的潮湿一视同仁的落在林壹的发尾...(0)人阅读时间:2026-05-21唯捆一生(骨科兄妹女s男m)
总裁办公室。 啪。 喻一宁纤细白嫩的小手打在了喻唯安的脸上。 “哥哥,我说过我的冰美式不加糖,为什么还是甜的?”...(0)人阅读时间:2026-05-21合欢宗圣女睡遍全世界(NPH)
秋日逐渐寒凉,原本应是收获的时节,可青州田间却只有满目干涸龟裂的土地,连枯死田间的苗都不见了,早被人拔去充饥...(0)人阅读时间:2026-05-21调香与驯养
温湛拿着餐碟站在甜品台前,黑色的短发十分有质感地坠在耳侧,身段笔挺得像是一棵松。...(0)人阅读时间:2026-0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