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上一秒还在和螭泽说话,下一秒就脚踩棉花一样往下陷,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眼前就瞬间变化了场景。
离开漆黑的山洞,周围的光让她睁不开眼。
这是一个被人精心装饰过的房间,地上铺了柔软的毯子,四周挂上浅色纱巾,壁上和各样桌椅都是漆金雕花的。
秦音落下的这处铺了好多层软被的床榻,她手脚并用,越用力越往下塌,好不容易才从深陷的柔软中爬出来。
“累死我了。”秦音差点被这高高的软被淹死,心道谁会睡在这么夸张的地方。她倒在一边气喘吁吁,用手扇风,四处打量起来,奇怪,这里怎么没有窗。
“是位姑娘啊。”
一个身量高挑的男子进来。他一身绛紫纱衣,怕热似手执纸扇不断扇着,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涟涟生情,朱红的唇若有若无勾起。
秦音忘记恐惧,她的第一时间不是问:“我在哪儿?我怎么来的?”而是忍不住去看他的胸口。
因为他衣服只松松绑着,领口大开,露出里面白皙结实的胸,隐约还能看到胸肌线。他直勾勾看着秦音,眼中的邪魅让秦音不敢直视,他走过来,短短几步走得摇曳生姿,让秦音不由再去看他窄窄的腰……秦音马上收回眼神,慢慢羞红了脸。
“姑娘怎么到这儿了?”他的嗓音性感懒散,“奴叫子怜,怎么称呼姑娘?”
秦音尴尬地站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我是秦音。我和朋友明明在‘赫山’,可我怎么一眨眼就在这儿了?”
“哦。”子怜做个“请”的手势,将她引到椅子上,“这里是‘赫山’,不过是在山的背面。”
秦音心想难道那洞里是有什么通道,不小心被她踩到所以掉这屋了?
秦音马上起身,探身去看她刚刚掉落位置的,“那我怎么回去?我是从哪儿掉下来的?”
“噗嗤。”秦音伸长脖子的样子逗笑他,子怜摆动扇子,笑道:“姑娘别急,说不定待会你朋友就来找你了。”
秦音流下冷汗,摆手道:“不急不行,我朋友脾气很差的。”
她回过神,心里慌得很。荒山野岭哪儿来的人,眼前这人骚里骚气,准是个什么妖,哎不对,说不定是那条龙呢?用了法术变了性别?
秦音面色艰难,支吾问道:“子怜公子,看样子你也在这里住了很久……那么有没有见过其他什么人呢?”
子怜一双美目一直盯在她身上,他摇摇扇子,遮住一抹算计的笑,道:“有是有,不过我也不常见。”
这山不止他一个?那他就不是了吧。秦音点点头:“邻居还是常联系的好,不如你先送我出去,然后你找你邻居去玩吧?”
“好啊。”子怜爽快应答,但他话一转,说:“只是我许久没见人,心里寂寞得很,尤其我一个男子,没有女子安慰……”他说着,越凑越近,最后把秦音抵在了椅背上,贴近她红通通的耳朵,沙哑道:“姑娘让我肏一肏,我就放姑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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