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又痛又爽的舒服劲儿过去后,江念临彻底没了力气,软软地瘫在了桌上,头脑清醒过来,他先是感觉到自己流了精,而后才发现梁舒宁小心翼翼地托着他那里,喉咙哑得一时说不出话,咽了几下唾沫,他正想开口,湿腻的手指把他还有些敏感的茎身放回了肚皮上,指尖不小心挨到铃口,精窍一松,他下面又溢出了几滴精水。
“啊哈……”原本的话语脱口成了呻吟,江念临闭着眼睛又缓了一下,清清嗓子道:“可要我去拿那些器物来……”
之前,帕子给了江念临,梁舒宁抽开手连个擦的东西也没了,她想摸黑先去洗把手,又听到江念临这话,手指一蜷,心想这都第二次了,他都不歇一歇吗?
这般思索着,她把手又放回了江念临的性器上,而那物半软半硬,被她一碰,慢慢地又恢复了精神,“在哪呢?可用我帮你找?”心里痒痒得厉害,最后她还是想见识见识器具是玩意。
“你在这屋里等着,我去取吧。”话落,江念临支着桌子坐了起来,梁舒宁用还算干净的另一只手扶了一把让人下了地,然后又帮着提好亵裤,在黑暗里目送江念临模糊的背影慢慢出去了。
之后,她在屋里洗了把手,凭着感觉摸到了床边,故作镇定地等人回来。片刻过去,门轻轻一响,江念临一手举着烛台,一手握着个托盘,衣衫凌乱地走了进来。
眼前越来越亮,梁舒宁躲了一下烛光,再抬头江念临已到了跟前,一打眼就能瞧见他颧骨上未消的红晕,以及胸口两粒乳头明显地凸起顶着薄薄的布料。
温柔稍减,风情犹盛。梁舒宁只觉自己根本移不开眼,盯着江念临把烛台放好,她才偏转视线去瞧托盘上放了些什么。
一个大概七寸高的长颈瓷瓶,一细一粗的两条木尺,还有暂时用布包着不知道是什么的细长玩意。
江念临自作主张只拿了几件东西过来,看梁舒宁盯着托盘没动,他抿了抿唇,低头自己动手把身上的衣衫全脱了。
布料滑落肌肤完全暴露在烛光下,看了身前人一眼,发觉梁舒宁的目光清澈里带着丝显而易见的欣赏,江念临莫名难为情起来,慌乱间把白布包裹着的家伙拿了起来。
梁舒宁跟着看过去,只见里面是几根打磨得快跟大头针般粗细的木料,一头也如针一般尖尖的,而另一头稍微粗一些,顶端磨得跟个珠子似的。
江念临拿了一根,把剩下的又仔细包好,打开瓷瓶往里头沾满了油一样的液体,然后拿着这带了些香味的“木针”,握住自己的茎身把尖的那头插进了铃口里去。
梁舒宁中途隐约猜到了这东西的用途,但亲眼看着江念临的动作,她还是揪紧被褥默默瞪大了眼睛。
身前的人细长的手指弯曲着,一点一点把那“木针”慢慢塞进去了半截,还有半截因为有些粗,显然塞得不太顺利,梁舒宁看人眉尖蹙着,原本淡粉的茎身越来越红涨,心想要不开口制止算了,下一刻江念临把那东西拔出来些许,轻轻转了几下后,又呵着气钻进去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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