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詹逸杰无声地离开我以后,我便跟所谓的亲生父母一起生活。
我的个性变得冷漠,唯有继续保持联络的朋友只剩下汪家豪,但是我间接知道了叶妍和程柏凯的消息。
我由衷地为他们感到开心,而后我也联络上了程柏凯,我们也变成了朋友。
没有了詹逸杰的日子,每一天晚上我都会把他的吉他拿出来弹几个音,好几次崩溃大哭,但是我还是熬过去了。
我很难相信,失去一个人真的可以这么快,这么让人措手不及。
「对不起,我们还是分手吧,是我的问题。」
我尝试了两次和其他男生交往,但是结果皆是如此。
我无法遗忘詹逸杰,直至目前我发现我还是很爱他,不曾忘记。
一直爱着一个没有见面、没有对话、不知道对方过的如何的人,我很佩服我自己,但是却又觉得没什么。
啊,你问我我和我父母,也就是搞出所有题的人,处的如何?
即使跟他们住在同一屋檐下,好几年了我一直没有叫过他们一声「爸妈」。
没有了十几年的东西,我也不可能会去接受,但是他们能够给我相当的利益,所以我不再反抗和他们相处。
但一等到我大学毕业,我便立刻搬了出去,并且和学商的汪家豪在新竹开了间咖啡厅,生意还满好的。
「祝您有美好的一天。」我露出笑容,而那位羞涩的女孩也向我投以微笑。
店内相当明亮,播放着悠间的吉他音乐,而窗边摆了几盆花草,显得惬意无比。
每个客人都悠哉地间聊,一如往常。
「没想到我们的孽缘持续这么久。」汪家豪趴坐在吧檯盯着我看。
「你乾脆每天都抱怨好了。」我递给他一杯水果冰茶。
「我先去忙啦,你加油。」他拿了饮料,抛下一句话便走。
「叮铃。」
店门被推开,挂在门上的风铃敲出悦耳的声音。
「欢迎。」我把刚出炉的可颂夹上起司和火腿,并放进橱窗里。
「不好意思。」
那熟悉又陌生的嗓音,依然温醇富有磁性。
那股熟悉的、隐隐的古龙水味飘进我的鼻腔内。
那背了个吉他袋的身影晃入我的眼帘。
我们对视彼此,不约而同地笑了。
他漆黑深邃的双眸,一如既往。
也许,缘分未尽。
「我要一杯抹茶拿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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