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店办理入住的前台到随着逐渐上升的电梯去往指定楼层时,曲晓惜全身上下都浸泡在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之中。
特别是刚才她意外瞥见霍勋身上的硕大物件,听说女生的第一次都挺疼的,她对自己接下来会经历的未知遭遇惴惴不安。
透过电梯反光的内壁,曲晓惜觉得自己像只胆怯的鸡崽一样站在霍勋身边,反观他倒是神定气清,垂眸划拉着手机。
想必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吧。
“叮———”
电梯停下,房间门拐个弯就到。
曲晓惜看着霍勋用房卡将门打开,她站在门外却迟迟不敢进去,手指轻扣着门框勒出白痕。
“站门口当门神啊?”
她是被霍勋拽了进去的,书包被他从肩膀上接过,随意丢在了房间地毯的角落里。
房门被大力关上,屋里只有几盏壁灯亮着,整个房间都陷入一种成年世界才有的昏黄暧昧。
这样的氛围与她身上穿着的校服和周身青涩稚嫩的气息格格不入。
曲晓惜更加拘谨地坐在洁白大床的床尾,她望着霍勋,他扯住衣领将身上穿着的体恤一把脱下丢在床上。
露出长年运动锻炼而壁垒分明的上半身,肤色略深,肩宽腰窄,手臂上的肌肉硬邦邦的,怪不得下手总是没轻重。
腰腹线条流畅,勃勃有力。
“你怎么现在就脱衣服...”
曲晓惜愣了一下,将视线落在了别处,她看过他的身体在游泳馆里,现在距离更近,气氛更微妙,冲击力确实有些大。
因为说实话,霍勋的身材的确很好,并不干瘦,还因为出众的身高而显壮了一些,之所以不敢再看是因为没想到他的那处竟然还硬挺着。
从学校走过来需要十分钟,热风把她刚刚在小巷里被性器磨蹭出来的高潮余韵早就给吹到后脑勺了。
但男生裤头支起来的柱端半点没消下去,笔直地紧贴他的腹部。
“我热,反正一会儿都得脱,早脱晚脱都一样。”
空调制冷机才刚刚启动,夏末密闭房间里的闷热还没有被交替置换出去,霍勋心里燥得慌,是那种从内而外,无法舒缓的燥热,让他性器涨得难受,口干舌燥。
巴不得现在就将坐在床尾,耳根泛红,满脸纯情羞涩模样的女孩衣服剥开,摁到他身下蹂躏。
用他粗大的性器贯穿她的身体,将她摆成各种淫荡的姿势,他满脑子都是这些。
只是现在还不行。
霍勋拿起桌上摆放的矿泉水,拧开仰头喝了大半瓶,丢下一句,“我去洗个澡。”
曲晓惜听着从浴室传来的水声,透明的玻璃能将在浴室里人所做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她也想洗个澡来着,为了今天她还做了准备,书包里有一套平时换洗的衣物,但是太羞耻了,这个浴室几乎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曲晓惜拉开门,接过外卖小哥递过来的一个纸袋,看起来像是某个药店的名称。
谁买药了?
曲晓惜看了看购物票上的署名,是霍勋买的。
也恰在这时,霍勋从浴室里出来,男生洗澡好像一向都很快,他还跟他进去一样就穿了条校裤,这次系带解开,松垮地挂在腰际线,脸部轮廓刀削一般,打湿的睫毛簇在一起。
“你的外卖到了。”曲晓惜提醒他。
霍勋走过去将纸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碘酒和棉棒,又踢了根凳子过来。
一贯低沉的嗓音,只是这次稍显温和,“曲晓惜过来,我给你的脸擦药。”
曲晓惜瞬时心头一跳,她想说她早就不疼了,也就磨破点皮,又一想,原来刚刚划拉手机是在忙活这件事。
她放下书包拉链,老老实实地走过去,面对面坐到了霍勋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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