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爷爷……”江胥望着楼梯,心不在焉地敷衍道,“我先挂了,还有工作。”
“嘿,你这臭小子!”
小姑娘回了自己房间。江胥开始头疼了。
说起来相处这么多年,小姑娘一直脾性比他好,基本没闹过脾气。可能早些年的苦日子过久了,小时候拘谨又畏缩,是他一点点把她宠成了这个娇气乖软的模样。
只是她十四岁那年有次莫名其妙单方面冷战。
他一开始还没注意,然后有些摸不着头脑,索性带她出去玩了几天,她才又开心起来。
现在想想当时的确被迫参与了几次相亲,可能小姑娘见最后一个也没成,才稍稍释然吧。
江胥敲了敲门,轻叹:“淼淼,我们谈谈。”
里面人不出声。
他等了等,试着按动把手。门没锁。
他迟疑了一下,打开门。
小姑娘蒙在被子里没有动静。
江胥坐在床边,拍了拍她的背,“傻不傻,没一点儿谱的事,生什么气?”
“嗯?”
她还是不说话。
江胥拉开被子就见小姑娘缩成一团哭得满脸通红,牙齿死死咬住嘴唇。
他的心一下软了,伸手要抱她。
陆淼淼隔开他的手,扭过脸,眼泪汪汪的,赌气似的凶巴巴地说:“我生什么气?你要相亲就相亲好了,跟我又没有关系!”
江胥看着她轻声说:“怎么没有关系,我喜欢谁你不知道吗?”
她反而更被激怒一般,猛地转过头,红通通的眼睛盯着他,口不择言道:“你喜欢谁有用吗?反正我也只是你见不得光的情人……”
“陆淼淼。”江胥严厉地打断她。
小姑娘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又气又委屈,低着头默默流泪。
她知道,她气的不是江胥,是她自己,是阻碍在他们面前的其他人和事。
小叔这么好,她从不敢想象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将面对世俗的非议和异样的眼光。
她不敢面对这些,只会把脾气发在最亲近的人身上。
陆淼淼愧疚又自厌,哭到最后一抽一抽的简直要昏厥过去。
静默了一会儿。
他叹气,把颤抖的小姑娘搂到怀里,一下一下轻柔地顺着她的背。
“我本来打算,过段时间等你成年了,就带你去解除收养关系。”江胥慢慢开口。
“但我又有些犹豫,你记在堂哥名下,没了这玩意儿,他们可能不会让你得到本应该有你一份的财产。”
“我不要这些。”陆淼淼含着泪连忙抬起头,她抽噎着:“我、我上大学就可以自己找兼职赚钱。”
“是,你可以。”男人亲亲她的眼角,“但小叔不舍得淼淼太累。”
“如果不介意和小叔姓,我的东西都是淼淼的。”江胥一本正经地说。
陆淼淼微愣。
就听见男人靠近她的耳朵,像说一个秘密一样悄声道:“等你二十,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她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泪光漫上来,一句话也说不出。
“唔,淼淼二十的时候,小叔都叁十一了。”江胥故作苦恼地皱眉,“好像是有点老?”
陆淼淼含着哭腔大声反驳:“我不是嫌你老!我只是、只是…”她降下声音,“这求婚也太草率了吧。”
江胥失笑。
小姑娘慢慢把脸埋在男人颈边,眷恋地蹭了蹭。
齿痕(1V1青梅竹马 久别重逢)
我一直有一个假设 我所有的荒谬你终能谅解。——《纽约客》 -- 伦敦的雨下的抽丝剥茧,空气中弥漫的潮湿一视同仁的落在林壹的发尾...(0)人阅读时间:2026-05-21唯捆一生(骨科兄妹女s男m)
总裁办公室。 啪。 喻一宁纤细白嫩的小手打在了喻唯安的脸上。 “哥哥,我说过我的冰美式不加糖,为什么还是甜的?”...(0)人阅读时间:2026-05-21合欢宗圣女睡遍全世界(NPH)
秋日逐渐寒凉,原本应是收获的时节,可青州田间却只有满目干涸龟裂的土地,连枯死田间的苗都不见了,早被人拔去充饥...(0)人阅读时间:2026-05-21调香与驯养
温湛拿着餐碟站在甜品台前,黑色的短发十分有质感地坠在耳侧,身段笔挺得像是一棵松。...(0)人阅读时间:2026-0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