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蓝牧压抑喉头想呻吟出来的快感,死死含住她的舌尖,与她嬉戏,该死的骚逼,怎么那么好肏,勾的他魂都要飘了。
大鸡巴拔出来,又撞回去,把嫩肉撞的汁水飞溅,无数小嘴争先恐后的亲吻上来,死死咬住肉棒不撒手,真是贪心!
蓝牧速度加快,几乎撞出残影,阮甜感觉自己要化开了,身体像开闸的泉眼,撞一下蹦开一汪水花,真淫荡。
骚逼发麻,又涨又爽,阮甜抽搐了几下,男人立刻会意,龟头围着软肉厮磨碾转,她身体一颤又泄了出来。
“嗯……”蓝牧也受不了了,龟头涨大马眼一松,灼灼的精液射了进去,小子宫可怜的承受着,阮甜含着哭腔小声喊到:“嗯……啊……不行了……被灌满了……呜呜呜……又要……”
蓝牧堵住她的嘴,感受到鸡巴又被淋了个满身,强撑着没有再射出来的快感,慢慢摩擦画圆,享受她高潮之后紧缩蠕动的小穴。
“老师的甜甜真会喷……”他清俊的脸上泛起笑意,阮甜从失神中回过神,脸蛋晕红,嗔怪的白了他一眼,男人也不恼。
难得的静谧,隔壁包厢的人似乎已经走了,阮甜被他抱起来,大鸡巴依旧插在里面,因为动作牵动嫩肉,害得她又吐出几句呻吟。
“怎么办,甜甜的裙子都打湿了。”蓝牧轻声询问。
都怪她的水太多,裙子下摆已经湿哒哒的,阮甜含着他的鸡巴用力一夹:“哼,不公平,凭什么你的衣服还是好的。”
与手脚软绵,满脸情欲红潮的阮甜相比,蓝牧的确依旧清俊,衣衫微微一些皱而已,可是他的裤子裆处被阮甜的淫水浸湿了。
他眉毛一动,阮甜自然也看见了,不好意思的咳嗽几声,小屁股下意识的扭动起来,两人身体一紧,都闷哼一声,阮甜便说:“快出去!”
出去?
蓝牧温柔的勾起嘴角:“甜甜……那老师岂不是会被嘲笑尿裤子了?”
阮甜不说话了,哼了一声:“那怎么办。”
蓝牧盯着她瞧,只觉得她又变美了,一笑一颦清纯又妖媚,手指摩挲着她脸颊的软肉,蓝牧脱下了风衣。
然后让阮甜穿上,他站起身抱进阮甜,说出的话宛若恶魔低语:“夹紧了。”
嗯?!
阮甜傻眼了?什么意思?
男人的风衣很长,两人面对面抱着,阮芝穿着刚好遮住了中间交合的部位,一眼望去,不过是一个清俊的男人抱着一个黑色风衣的少女,怪异又和谐。
“老师!”阮甜的惊呼戛然而止,男人稳稳拖住她的腰,抬脚迈了出去,她下意思的加紧男人的腰,骚穴也跟着死死咬住逐渐变硬的肉棒。
男人的步伐顿了一秒,又恢复了平常的表情,就这样从包厢走下了楼。
阮甜直接把头埋在了蓝牧的胸前,他个子高身量欣长,却并不瘦弱,看他的脸充满书卷气,会让人觉得不那么有压迫力,但是其实你站在他的面前。
会被他老师自然而然的气质吓到,从而心生畏惧,他蓝色的眼瞳里如海如波,却又冷淡如冰,他与宫斯年,是差不多的人。
阮甜心里哀嚎一声,成熟的男人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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