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这辈子第一回经历这么激烈的性事。
她对着镜子查看小穴时,发现穴口周围一片红肿。她轻轻用手碰触了下,飞快蹙起眉。
很疼。
她在心里把傅睿和傅明琛骂了千百遍,打电话给傅晨,希望他想办法弄一条裙子来。
天亮时,有人敲她的门。
男人冷漠地把一盒药膏扔到她脚边,转身就走。
“……”
云锦在心里问候了他十八代祖宗,转念一想,不行,两人同根同源,于是她暗暗骂了一句死渣男,捡起药膏。
上完药时,傅晨送来了裙子。
时间仓促,他找佣人借了一条半身长裙,他疑惑云锦为什么突然要裙子,结果走前瞧见她肩颈上有个很重的吻痕。
联想到饭桌上两人一唱一和那一幕,他脸色一变,沉声问:“他给你下药?”
其实他心里更认为是这两个人在玩情趣,毕竟他妹妹在傅明琛那里一向很恋爱脑。几乎到了那男人说什么,她就会做什么的地步。
好在云锦摇头说:“不是,我只是误喝了傅睿给别人准备的药。”
傅睿花名在外,他会做出这种事,不稀奇。
傅晨再叁确认后,放心离开。
云锦换上裙子,走路仍然不舒坦。
她走得很慢很慢,且没走几步,就遇上了傅睿。
她这会重新捡起警惕和防备,和傅明琛闹到这种地步,如果傅睿再想对她下手,傅明琛多半是不会管她了。
但是傅睿比她想象中还要怂,他只是紧张兮兮问了问傅明琛的态度,在得到“他没说什么”后,边拍着胸脯边说吓死我了,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云锦心想,傅明琛岂止是没说什么,他甚至没有问她为什么被下药,他指不定还要以为是她给自己吃了药想勾引他呢。
越想,越是烦躁。
以前从没发现,她和傅明琛之间存在这么多的问题。
兴许是前世问题没展现出来时,他们已经发生了足够扭转一生的事情。而这一世,没有了那些事情的推动,她才惊觉两人兴许本就不合适。
她站在二楼的栏杆旁,撑着头往下看,看见男人西装革履,正在和她父亲谈笑风生。
之前说的话,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
她胡乱地抓了把头发,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傅泽面带疲惫,他显然没休息好。而云锦最为清楚他为什么没有休息好。
她笑容有点尴尬,“傅泽哥,早啊。”
傅泽眼里却只有对她的担心,他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后,压低声音说:“阿锦,昨天晚上,我看到小叔叔从你房里出来,他对我说了一句话……”
云锦想,他还能说什么。顶多是发挥一下占有欲让傅泽滚蛋,她已经准备好为傅泽抱不平,却未曾想傅明琛远比她想象中恶劣的多。
她听完后脸色惨白,许久才回过神,嘴唇颤抖,“他真是这样说的?”
“是。”
云锦眼底猛的蓄起了眼泪。
——她刚刚跟你说话的声音,好听吗?我操出来的。
他到底为什么要把这个事情捅到傅泽眼前。
为了让傅泽发现,她其实是个很淫乱、和亲叔叔乱伦,不值得他对她那样好的人?
她握紧栏杆,浑身都在抖。
恨死他了,这一刻她恨不得傅明琛再残一次。
“阿锦?”傅泽担忧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被强迫的?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小叔叔他,确实太过分了。”
在云锦看来,傅泽此刻就如叁月的暖阳,他善解人意,还不介意她和傅明琛发生过关系。最重要的是,他的第一反应是她是被强迫的。
云锦满心感动,她没回答傅泽的问题,而是感激道:“谢谢你,傅泽哥。”
当然,很久以后她再回想起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犹如一个傻逼。
他不是在照顾一个少女的自尊心,而是为了一己私欲,一步步诱惑着她卸下防备,直到最后,一把将她拉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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