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睁大了眼,只觉得舌头被吸到胤禛嘴里,连舌根都被舔得发痒,这真的太淫靡了,远超她这一天一夜所见所感,哪怕昨夜被胤禛舔过下身,那也是他单方面……
她直觉想逃,用手抵着胤禛的肩膀,转开头想获得片刻的喘息与自由,却被捏着下巴,胤禛的舌尖舔过她紧闭的双唇。
柔佳被舔得浑身发麻,挣脱不得,却仍牢牢闭紧嘴唇。
胤禛也不急躁,迂回着轻轻吻过柔佳的脸,又咬住她耳垂,柔佳耳后的红晕马上泛到了脖子根,闭着眼泫然欲泣般楚楚可怜。
在此之前,胤禛同柔嘉总是欠缺火候,他没有亲过女人,哪怕他睡过自己的福晋还有格格,甚至是好几个孩子的父亲了,他也不知道什么是亲吻。
原来和心爱的人口齿相贴,竟是这样香甜与酥软,比任何醇厚的美酒更令人心旌神荡。
胤禛铁了心,不放过柔佳耳后敏感的任何一寸肌肤。
待柔佳受不了,刚期期艾艾冒出一个字:“别……”
双唇便被抵开长驱直入,胤禛的舌头纠缠着她的,好像渴了三天三夜的人,仿佛要吸干她所有的津液一般用力,卷得她舌尖生疼,柔佳吃不消,只好轻轻地咬了一下胤禛的舌尖。
这举动却无异于调情,胤禛的喉头一紧溢出闷哼,只觉得热血冲上头顶,然后顺着背脊一路烧到了胯下,已不可能再罢手。
明知不妥,可是等待经年才如愿,此刻他实在太想在柔佳身上放纵。
柔佳的嘴终于被放过,但她整个人被胤禛抱起,放到屋子正中的圆桌上。
不等柔佳挣扎,胤禛已经把她里裤的裆扯开,“嘶啦”好大的裂帛声,外面的下人肯定听到了。
柔佳余光瞥到胤禛穿戴整齐的朝服下摆顶起来一块,这可实在太过荒唐了,柔嘉忙不迭拒绝:“天都亮了,真的使不得!”
说着捂住那暴露出来的粉桃丘,不住地往后缩,被胤禛抓着脚踝拖回来,她羞愤欲死:“别呀,下人会听到……还得去上朝……”
虽然语无伦次,但是胤禛却看到那诱人的粉桃子早就泌出了点点水光。
他按着柔佳的双膝,把她的腿抵在胸前,馥郁香甜的粉桃整个露出来,胤禛拿两指撑开桃瓣,里头小嘴红肿着还没合拢,用手指浅浅入了一下,昨晚射进去的白浊被挤了出来,一丝丝地黏挂在穴口上。桃源里因为方才激烈的亲吻已经流出了春露,但还不够多。
胤禛捏着小嘴上那粒阴蒂,看着柔佳又痛又爽地颤抖,才附耳过去:“水还不够,劳驾福晋再流一些……”
矮身下去,把头埋在了桃源里。
柔佳不防他把舌头插了进去,小腹抽搐了两下,便夹着胤禛的舌头高潮了。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才没让呻吟泄出去,胤禛抬起头,见柔佳那抽泣的可怜样,便把柔佳的亵裤彻底撕了,让她咬着,撩了自己朝服的下摆别在腰里,掏出那根吃不饱的物事,就要用力顶了进去。
昨晚他只吃了顿半饱,且饿着呢。
柔嘉吓坏了,轻轻地握住那根求饶:“真的使不得,贝勒爷,今日大朝…”
还没说完,柔嘉已经被按着腿,插到了最里面。
“福晋原谅则个……”胤禛举着柔佳的双腿,缩臀猛动,“你说的,还要去上朝,我快一些,但是需得重一些。”
这下柔佳哭都哭不出来。
那东西钻得又深又猛,顶住深处的小嘴一路猛攻,丝毫不给柔佳任何喘息的机会,才动了几下,柔佳便丢了,桌上铺着的江南进贡丝绢,吸饱了春水,又滴滴地往下淌。
胤禛被小嘴嘬得腰眼发酸,提气抽送,把桌脚撞得砰砰作响。
连苏培盛这个无根之人都听得头疼,这怎么还没完没了的,只好悻悻地上前隔着帘子,细声细气地催促:“贝勒爷,时辰该晚了……”
“滚!”里面丢出一个茶杯来,好险擦着苏培盛的额头飞出去。
苏培盛吓得连忙跪下。
又听贝勒爷压着气道:“给爷备马,今儿爷骑马去……嘶!”
里头一阵忙乱,仿佛是巴掌挥在肉上的声音,苏培盛隐隐约约听到贝勒爷陪着小心地哄福晋:“快松开,别夹,精都给你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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