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鲨拔出沾满淫水的枪管,随手对着地下室架子上的瓷器开了一枪,花瓶摇晃两下,并没有破裂。
弹夹里的子弹被替换过,即便真的射出来,也只是有些疼痛,并不致命。洛玛回过神来,惊出一身冷汗。
“这是第二次卡膛了,女巫小姐,我很好奇,怎么一接触到你,枪支就会失灵?”
男人俯身逼近洛玛,不再掩饰眼神里的兴味盎然,炙热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我猜,这肯定不只是因为你运气好,你的身上似乎带着魔力,能够操控被你触碰到的物体。”
他像只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对唾手可得的猎物紧追不放,没等洛玛说话,白鲨就解开了腰带,露出狰狞的深棕色肉棒,柱身的青筋一跳一跳,显得格外兴奋,因为全程一直硬着,顶端的龟头泛着充血导致的深红色。
“但你不能控制活生生的人。”白鲨眼睛微眯,将肉棒缓缓塞了进去,忍不住发出舒服的慰叹声,“否则你早就想办法制服我了,对吗?女巫小姐。”
他比想象中敏锐得多,甚至还察觉到了洛玛的弱点,她只能操纵贴身的枪械,如果远远地对她开枪,她多半是不能隔空挡住子弹的。
洛玛刚刚才高潮过一次,又被迫吃下男人硕大粗长的鸡巴,她微微睁大双眼,眼角不自觉地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白鲨隔着手套抹去女孩的眼泪,目光凝视着她幽黑深邃的眸子,以及她樱粉色的唇瓣。
她的唇一定很软,侦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不会吻她,他们的关系只是嫌犯和审讯人,他应当保持绝对的理性,只对她身上的秘密寻根问底,不该倾注过多的私人情感。
女孩的大腿被他分得很开,白皙纤细的双腿间容纳着男人深色的粗长性器,像融化在牛奶里的巧克力棒。女孩的甬道内已经足够潮湿,不需要润滑,径直就能插进去,内壁的褶皱被鸡巴尽数撑开,嫩肉紧紧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女孩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尽管他此前并没有过性爱的经验,却也不得不承认,女孩的身体的确有一种“魔力”,令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天知道他方才忍耐得有多辛苦,简直快要发疯。现在他只想狠狠地操烂女孩的小穴,直到把女巫小姐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哭叫求饶着对他敞开心扉,老老实实地交代出自己的所有秘密。
“刚才算是审讯的话,现在就是侵犯了。”女孩蹙起好看的眉毛,不住地喘息着,只能任由白鲨没入她的身体,不紧不慢地顶弄着,深色的囊袋在她的穴口晃动拍打,发出啪啪的响声。
“我只是在‘深入’了解女巫小姐罢了。”他们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肉棒整根没入,在她的小穴里肆意捣弄,“是你自己说的,你想要我,我认为这是邀请的信号。”
“难道满口谎话的女巫小姐,就连这句也是在骗我吗?”白鲨坏心眼地往她的敏感点顶了一下,女孩瑟缩起来,穴心又流出一股蜜水,白鲨咧了咧嘴,“倘若你骗了我,那现在就是对你的惩罚。”
“……随你怎么说吧。”洛玛面色潮红,她咬住唇,承受着身下潮水般汹涌的拍打,她并不抗拒这场情事,在城市意志看来,和自己的市民做爱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白鲨没打算真的杀了她就行。
白鲨的指腹在洛玛的唇瓣上来回摩挲,带着点暗示的缱绻:“我更想听你说说,你是怎么拥有这样神奇的能力,又是怎么使用它的。”
“是吗?你真想知道?”洛玛额头冒出薄汗,挑衅地瞪着正在大力肏干她的男人,“我只能提醒你,这或许不是个你想听的故事。”
审讯过去了这么久,洛玛已经想到了说辞,也布好了饵。只等这条难缠的鲨鱼咬钩,她就能网住白鲨,将他牢牢束缚在自己的掌心。
妻子又在出轨
三月份,早已迈入春天的时间,但温度不知为何依旧与冬天没有任何区别,导致盛小雨不得不依旧穿着臃肿的羽绒服出门。...(0)人阅读时间:2026-05-25掌门要力挽狂澜(重生NPH)
火,漫天的大火,赤红的光映得踏云门像落入了阿鼻地狱,曾经灵气丰沛的修仙圣地此刻变成了杀戮的战场,守派封印被破,入侵的魔族...(0)人阅读时间:2026-05-24春日啼莺(古言 1v1)
临榆村坐落在沂水边,背靠莽莽苍山。村里百十来户人,大多聚居在水边平坦处,世代以耕田为主。...(0)人阅读时间:2026-05-24继母的奶香禁忌(产乳 1v1 伪乱伦)
夜色已深,顾家郊区别墅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三个月前,顾老爷子突发心脏病离世,留下这座空荡荡的豪宅和巨额遗产。...(0)人阅读时间:2026-0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