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殷辛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乐阑决定还是来强的,随手一直道:“你们俩把他按住。”
俩个被点名的黑甲卫面面相觑,迟迟不肯动手。
“你俩是聋了吗!还不快动手。”
俩名黑甲卫说了声:“丞相得罪了”就直接将压住殷辛双臂,乐阑都隐隐听到骨头移位的声音。
殷辛原本就病恹恹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
“那么使劲干什么!轻点呀!”乐阑从怀里摸出系统给的失忆丹对着殷辛说,“你放心这药对你好处绝对大于坏处。”
乐阑抬高了殷辛的下巴,对上他平淡无波的眼眸,突然有一种负罪感。
赫连烬果然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合作伙伴,一看乐阑犹犹豫豫便直接抽出腰间的软剑,朝着殷辛刺来。
眼看剑尖离殷辛只剩毫厘,赫连烬却突然单膝跪地,吐出一口血来。
“是你!”赫连烬盯着乐阑,语气肯定,自己平日也算谨慎,从不在外面用吃的喝的,除了今日乐阑给自己端来的那杯茶。
说实话,自己从来没有把这个贪生怕死,心思简单的小皇帝看在眼里,却未曾想,日日大雁,竟被雁啄了眼。
“你也别一副捉奸在床眼神看着我,咱俩最多算是互相捅刀子,你还不是想利用我收拾殷辛,断我晋国一臂,毕竟一个草包皇帝,可比一个心思深沉的佞臣贼子好收拾多了。我给你下的是十香软筋散,只要你不运功,自然是屁事都没有,但是你要是有什么坏心思~”乐阑在脖颈上比划以下说,“内忧外患自然是先攘外,再安内。”
乐阑从进了这个任务里老是被人当智障,今日终于是体会到一把大boss的爽快。
“陛下成长了。”只见殷辛不禁毫无恐惧之感,还一副老父亲的欣慰的样子。
对上殷辛自己总是有一种跳不出圈的感觉,乐阑摇了摇脑子说:“反正今日是我赢了,你俩都得歇菜。”
“陛下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杀殷辛。”赫连烬道。
这一句反问一出,一般人自然会问为什么,但乐阑知道反派死于话多,还是不要上当,一刀砍了才是正道。
乐阑抽出自己身边黑甲卫腰上的长刀,就要动手,眼看要到挥到赫连烬脖颈上,他突然大喊道:“我有治殷辛的药。”
乐阑立刻停下手中的刀,不管真假,自己赌不起。
“交出解药饶你不死。”
赫连烬用指尖拨开搭在自己脖颈的长刀,幽幽开口道:“殷相的命可不只能换我命这么简单,我要你亲自送回羌国。”
“陛下不可,”殷辛开口说,“放此了此人,犹如放虎归山。”
“好你个殷辛,咱说好的我给小皇帝治好病,你就帮我收拾我那叔父,现在小皇帝的病本太子治好了,可是你呢!”赫连烬气急败坏道。
殷辛一脸平静道:“我帮你收拾了你叔父。”
赫连烬要被气笑了:“你撺掇我堂兄造了他老子的反,最后兵权又落到我堂兄手上,你这叫帮我?不就是换了人辖制我!”
“你只说让我收拾你叔父,又没说要兵权,你要的我都做到了。”殷辛一脸淡然,毫无羞愧说。
乐阑都被殷辛的无耻打动了,好家伙这是在玩别人呢?怪不得别人要砍他。活该!不过说给我治病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生病了?
还不等乐阑想出个所以然,殷辛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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