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有那么一瞬,沅陵几乎怀疑自己是听错了燕巍然的话语。
然而眼前人绯红羞涩的脸色和她那忽地急促起了的的心跳声一并提醒着避无可避的事实:
燕巍然在索吻。
只是一个吻,应当……不算难事。
这般思量,沅陵只停顿片刻,便快步上前,仰头吻上来人。
在陡然加速的,声如擂鼓的心跳声中,沅陵无论如何都难以在欺骗自己,她不动心。
她分明几乎分辨不出自己对待燕巍然的情意,却还是在这一瞬觉得心尖上颤了颤。魇境中的事情瞬息万变,每一下都让她措手不及。她极其克制地、自欺欺人地将自己的这些反应悉数归咎于魇境,却在内心无比清楚。
她是动心的。
自从听见燕巍然为他倾尽所有的那一刻,她便动心了。
从没有人待她这般,纵使是叶凛,她那定了契的道侣也不曾。
何德何能…沅陵这般想着,本只打算一触即分搪塞来人的念头忽地就散了去。
她伸出舌尖,打着旋去撬燕巍然禁闭的双唇。
这一吻来得太急,带着股攻城略地的蛮横冲劲,燕巍然一时反应不及,惊慌得瞪大了眼,双唇才因惊呼分出条细缝,便被沅陵的舌尖长驱直入,从齿尖扫到上颚。
他周身一颤,眸中就有了水气,分明有些气短了,却也并不挣扎,仍任由沅陵动作。
好容易结束一吻,沅陵盯着明显腿软的人,才迟钝地意识到这一吻过了火。
她有些懊恼,然而这会燕巍然气息稍显混乱,却着急地小声唤她。
沅陵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他紧捂在小腹上的右手,忽地就明白了当下的情景。
燕巍然竟被这一吻撩拨起了反应。
只一吻还不算难事,然而若是要再深入些……
沅陵面色微沉,正思虑着该如何拒绝,却又见燕巍然轻咬下唇,略带羞意地小心问道:“师姐今日还想看我……自己玩缅铃吗?”
沅陵的眉心跳了跳。
不曾想魇境中的自己竟是这副模样。
她虽然不是初涉情海,却也不曾试过这样的方式。
她与叶凛行事向来按的是寻常男女修饰的体位,本也从未尝试过这般……
今日就是她对燕巍然于心有愧,也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
于是就在这长久的沉默之中,似乎是燕巍然先察觉到了沅陵的局促,于是便缓缓收回了案在小腹上的手,将头低垂下去,假装没看见沅陵满脸的拒绝意味,勉强笑着说道:“师姐,今日大约是累了。既然如此,我自己解决便好。还是不麻烦师姐了。”
他这话语之中明晃晃的失落意味掩都掩不住,刺激得沅陵心口一痛,当即又改了主意。
不过是没见识过,又不需要自己动手……
于是她咬咬牙,快步上前,拉住转身欲走的燕巍然手腕,“那师姐陪着你。你自己来可好?”
说完这话,沅陵额上已是冷汗涔涔,紧张得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这已是她能给出的最大让步。
沅陵尽力使自己维持着一副柔和的神情,带着温情的视线落在燕巍然身上,便带了几分诱哄的味道。
燕巍然顿了顿,脸上一下“腾”地烧红,说话就结结巴巴起来。他纤长的睫毛扑扇着,羞涩得几乎只要沅陵一撒手,便要跑得没影。
然而人却还是站在原地,小小声道:“自然…可以。师姐想看就…可以。”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