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月羞红了脸愤然道:“殿下不去正妃侧妃处,上我一个妾这里来做什么。”
“啊!”
话刚说完,萧净就将女人打横抱起,水溅出了外面,雪白的胴体也一览无余。
萧净看着怀中如同惊慌失措的小鹿般的女人,轻笑一声:“本王的府邸,本王想去哪就去哪。”
泽月连忙挣扎推搡着萧净:“殿下明知我同他人情投意合,难道还要强迫我不成。”
萧净闻言只将泽月重重摔在床上,泽月惊呼出声,萧净将自己的亵衣脱下,挺立的鸡巴一览无余。
那鸡巴上貌似还沾染了血迹,泽月明白,那是龙秀的处子血。
顿时怒上心头,泽月坐起身来,旋即给了正要贴近的萧净一耳光。
“啪!”
一巴掌打得萧净愣住了,待缓过神来:“南宫泽月,你好大的胆子!”
南宫泽月不甘示弱:“殿下当我南宫氏的女人是妓子吗,上完别的女人洗都不洗,就想来上我!?”
萧净没想到泽月会这么介意,饶有兴趣地眯起眼睛:“看来是本王小瞧你了,小小女子,气性还挺大,你不是也有相好的吗,就不许本王有其他女人?”
南宫泽月怒极而笑:“泽月并非一双玉臂千人枕之人,除非殿下强迫我,否则泽月誓死不从!”
南宫泽月一边说着,一边打着寒颤,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萧净笑了笑,一把拽过被子,躺在南宫泽月身边:“不早了,歇下吧,明早还要上朝。”说罢就闭上眼睛,想要入眠。
南宫泽月瞪大了眼睛:“你为什么不去龙侧妃那睡,转而跑到我这?”
萧净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女人,都一个样,不管多漂亮,没意思。”
南宫泽月折腾一天了,也是困得实在不行,特意同萧净拉开点距离,睡下了。
主屋
“侧妃,您也入睡吧!”一旁的婢女为龙秀加了一层衣裳。
龙秀站在窗边看着东厢的灯被一盏盏熄灭,攥紧了拳头:“我究竟哪里不如那个西海的女人,殿下竟然宿在她那里!”
第二日
南宫泽月一早就被玛瑙弄醒,却发现萧净早就不见了。
南宫泽月睡眼惺忪地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两个侍女摆弄,玛瑙为南宫泽月上了个清丽的妆容,头上略微点缀了几抹碧蓝色的祥云发簪。
玛瑙一边为南宫泽月打扮,一边不忘记嘱咐:“一会儿奴婢就在西厢看护院子,就让翡翠随您去,一定要对王妃和侧妃恭敬有礼,和各位贵妾以礼相待。”
“知道了知道了。”南宫泽月翻了个白眼。
南宫泽月穿戴好后,准备走出去,翡翠跟在她身后端着一样东西,一个盖着锦绣的托盘。
南宫泽月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玛瑙毫无波澜地从后面说到:“这是新婚之夜验贞的白绢。”
南宫泽月赶快掀开锦绣,上面赫然有着血迹。
“是殿下的血,姨娘该走了。”玛瑙淡定地说到。
南宫泽月睫毛微动,盖上锦绣,向王妃的寝殿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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