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哪里料到李婶会去而复返,吓得又是一缩。
这回直接扑进了童婳的怀里,连头都不敢抬。
小小的身体,不停地颤抖,是真的被吓到了。
李婶见状,堵在胸口的那股气总算是顺了,这才恨恨地瞪了童婳的背影一眼,带着佣人浩浩荡荡地离开。
童婳本来就因为直接动手把人收拾了,心里郁着火,怕担心小家伙被牵扯进来才极力地压抑着没有爆发。
结果她走要走了,还跑回来放狠话,把孩子吓得连站都站不稳,脑中那根弦一下就绷不住断了。
十指猛地一个掐紧,差一点没捏碎了。
下一秒,又迅速地稳住,以免吓到小家伙。
然而胸口那团火却怎么也散不去。
她努力地做了好几个吐纳,才勉强让思绪平复下来。
挤出一朵笑容后,才抬手,揉了揉小家伙软软的头发,轻声道,“不怕,有我在,没事的。”
或许是她的安抚起了作用,小家伙不再颤抖,慢慢地抬起头来。
童婳松了口气,冲他笑了笑,轻声道,“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把手拿下来,知道吗?”
小家伙仰头呆呆地望过来,整个人都憨憨的,也不知道将自己的话听进去没有。
又或者,耳朵被打坏了,根本听不见声音?
童婳想到这里,十指忍不住又攥紧了。
她想了想,伸手轻轻地将他衣服的帽子拉上,扣上扣子,将耳朵严严实实地掩住,又握起他的小手捂在眼睛上。
确定小家伙听不见,也看不见之后,才站起来转过身去,冷冷地看着那几道匆匆离开的背影,一字一句,“我让你们走了吗?”
李婶没想到自己都息事宁人,不跟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一般见识了,童婳竟不领情,还反过来挑事,而且还是用命令的口气跟自己说话,火气一下子也上来了,“童婳,你别以为把夫人搬出来,我就真怕了你,真撕破了脸,谁留谁滚还不知道呢!”
相较于李婶近乎歇斯底里的激动,童婳显得平静多了。
她甚至都没有抬头看过去一眼,安抚地拍了拍小家伙的小脑袋,示意他乖乖地呆着别乱跑后,迈开脚步,一步步朝李婶走过去。
她就这么盯着李婶和佣人,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眼神更是平静得像是一潭没有任何波动的水。
可不知怎么的,李婶的后颈竟寒得厉害,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跄。
喉咙,更是被鞭子狠狠抽过那样,抖得厉害,“你——你想干什么?童婳,我警告你别乱来,少爷知道了,你以后都别想再踏进封家的门……”
进封家的门?
她连多看封憬川这个人一眼,都觉得犯恶心了,还会在意封家少奶奶的身份?
童婳嘲讽地勾了下唇,脚步未停。
从未有过的气势。
李婶越看越慌,脸色一点点发白,额际不断地渗出冷汗。
当童婳距离不到两步的时候,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转身要跑。
齿痕(1V1青梅竹马 久别重逢)
我一直有一个假设 我所有的荒谬你终能谅解。——《纽约客》 -- 伦敦的雨下的抽丝剥茧,空气中弥漫的潮湿一视同仁的落在林壹的发尾...(0)人阅读时间:2026-05-21唯捆一生(骨科兄妹女s男m)
总裁办公室。 啪。 喻一宁纤细白嫩的小手打在了喻唯安的脸上。 “哥哥,我说过我的冰美式不加糖,为什么还是甜的?”...(0)人阅读时间:2026-05-21合欢宗圣女睡遍全世界(NPH)
秋日逐渐寒凉,原本应是收获的时节,可青州田间却只有满目干涸龟裂的土地,连枯死田间的苗都不见了,早被人拔去充饥...(0)人阅读时间:2026-05-21调香与驯养
温湛拿着餐碟站在甜品台前,黑色的短发十分有质感地坠在耳侧,身段笔挺得像是一棵松。...(0)人阅读时间:2026-0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