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栾经译尝了一口泡面,点了头,觉得味道还不错。
而席柚则是看着他,听他那般随意地说出不认识,她的心脏仿佛要被针穿透,不停地往外涌血。
她自己也吃了一口,沉了口气,当作讲故事地说:“巫茄勒,我朋友,和我们差不多大。”
“嗯,男的?”栾经译抬眸去看了席柚。
席柚点头,“是,和我关系不错。”
“有多好?比我们的关系还要亲?”栾经译不知哪来的火气。
席柚意识到了,嘲讽一笑,“我们是什么关系?”
栾经译哧笑了一声,“我刚刚玩过你的胸,忘了?他玩过?还是说他已经睡过你了?”
“栾经译。”他生气,席柚自然也生气。
栾经译烦躁地摆着手,“行,我不说了。”
席柚也不愿再看他,“我们就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我跟你提他没别的意思。”
“我们什么关系?你用得着跟我解释?”说好不说话了,栾经译却还是忍不住。
席柚生气,叉子直接扔下,“栾经译,你他妈跟我生什么气呢?”
“我没生气,哪敢啊,我不过是你的金主,给你几个臭钱,哪能生你的气,管你的事。”
席柚气笑,也不回他,直接进了卧室。
栾经译也吃不下了,放下手中的叉子就在独自生闷气。
快要凌晨的时候,闷气生够了,栾经译才后知后觉地起来,往席柚的卧室走去,敲了门。
里面席柚刚刚洗完澡,躺在床上还没睡,可即便没睡她也不想理会外面的人。
这间房子虽然大,但可只有一间卧室,客厅大,餐厅大,还有电脑房、书房,唯独不愿多备一间卧室。这也是栾经译当时找人设计这套房子的时候特地提出来的要求,就等着和席柚一起在这里的话他能和席柚睡一间屋子。
不过现在好了,貌似连睡的地方都没有了。
栾经译害怕席柚已经睡了,再喊她会把她吵醒,就没喊,直接在沙发上睡了。
*
次日栾经译很早就醒了,下去买了早餐,又特意买了些食材。
席柚醒来的时候他饭都已经做好了,牛奶,三明治,很简单。
烤的面包,里面夹了煎蛋,他觉得营养。
席柚到那里就直接坐下,吃了几口,完全不理会对面想要开口说话的男人。
栾经译想道歉,但是看着席柚的脸他张不开,害怕,怕席柚更生气。
一顿早餐吃了二十分钟,二人硬是一句话都没说。
走路去的学校,栾经译就一直跟在席柚身后,有距离,但不远。
今天清禾一高举行月考,刚开学的时候有入学考试,栾经译和一个叫边在阳的并列第一,席柚考了第十名。
可是这次考试貌似不太尽人意。
席柚在写题时才恍惚觉得自己这一个月真就什么都没学,现在连个卷子都看不进,满脑子想到的都是别人如何骂她的话。
而另外一个考场里,栾经译也无心写题,满脑子想的都是该如何向席柚道歉。
一场考试下来,很快出了成绩。
席柚从第十名下滑到一百名左右,而不管是初中还是高中都一直在第一第二徘徊的栾经译也成功跌出了前十名。前十名的追逐很激烈的,十名开外至一百多名的同学成绩相差的不是很大,都是紧紧咬着前一名。
学校里的八卦多了起来。
“不是吧,栾经译这次考试怎么回事?他要不第一要不第二,可从未考过这种成绩吧?”
“就是啊,听说老师已经把他叫到办公室问他了,下滑的也太严重了吧。”
“唉,不是说席柚是凭借自己考上来的吗?怎么就考这么几分呢?”
“哈,谁知道呢,也许成绩本来就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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