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嗯,哈啊……”明黄色的庄重龙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他身着轻纱,手脚带着铃铛,身姿曼妙,面色含春。
当今女帝漫不经心拿着折扇划过他胸前隐隐若现的红豆,讥讽道“左相真是生了副好淫荡的身子,不知这魅惑人心的手段是从几张床上学的。”
男子脸色立刻变得苍白,急忙辩解“谁都没有,我只有你,我……我斗胆在梦中与陛下有过云雨……”说罢抬头小心翼翼瞧着女帝。
“呵,”女帝从床头的暗匣拿出来一个软鞭,往他的胸部狠狠一抽。“朝中人都说左相玉树兰芝,清风揽月,要是他们见到你这偷爬龙床的下贱模样不知道会怎么想。”
“啊!”男子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叫着。
“连叫床都这么下贱。该打。”说着女帝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抽打男子。
男子拼命忍住呼痛的声音,呜咽着流下眼泪。但是一想到这痛苦是他朝思暮想的女帝所赐一时间竟感觉到幸福。
女帝停下鞭子,看着他挺立的下半身冷笑,这般对待你都能愉悦,青楼的小馆都比你清白。女帝抬脚踩了上去。男子惨叫一声“啊,要被踩坏了,啊,不要,求陛下,求陛下怜惜!”
女帝用脚继续捻了捻他,“继续叫,朕可真爱听左相唱曲呢。”
“陛下……嗯,哈啊,陛下,嗯,臣,臣快不行了,陛下求求您了,要坏了,嗯……”男子哭喊着,抱着女帝的腿,希望女帝垂怜。
女帝面色一冷,“这都做不成,你有什么用。来人!给左相看看,什么才叫男宠,朕的后宫可不养闲人!”
门外进来一个男子,穿着后宫男嫔才能穿的服饰。
他进门后便伏下身子,狗一样爬到女帝身边。女帝抽出他的腰带,他那一身宫服全部掉落。男子身上绑着皮质的束带,束带的下方是贞洁锁。
男子蹭蹭女帝的手,女帝拍了拍他的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他用唇舌解开了女帝的下衣,卖力舔弄侍奉着。“不愧是自小养在宫中的舌奴,用着就是舒服。”女帝终于眉头舒展,享受起来。
旁边的左相看到这一幕咬紧了嘴唇,恨恨看着那个男奴,心里恶毒盘算着如何把这个冒犯女帝的贱男除掉。他头发散乱,身上满是鞭痕,一脸凶狠,哪有一点被世人称赞的清丽无双。
“陛下”左相忍着痛爬跪到女帝旁,学着一边男奴的模样伸出舌头,勾引着女帝。
女帝伸手扣弄他的舌头和喉咙,他强忍干呕的冲动舔舐女帝的手指,不一会儿,口水湿透了纱衣前襟,透出来粉色的两点。女帝对那粉嫩的两点颇为满意,转而揪弄起来。左相喘着气,流着口水又不知羞耻的兴奋起来,他自暴自弃想自己就是下贱,只是被女帝触碰就兴奋的流水,真是比青楼的小馆还贱浪。
女帝自然瞧见了他发浪的模样,拿着鞭子抽向他立起来的那贱物。“啊……嗯!”左相又开始浪叫。
女帝鞭子越抽越快,左相惨叫着不敢后退,直到那贱物被抽的红肿不堪才勉强满意。
“去,给朕拿锁。”女帝一脚踢开地上的男奴,命令道。
男奴满脸水渍,利落到柜子里取来了贞洁锁交给女帝。
女帝看着地上被玩的破破烂烂的左相,笑了笑,给左相上了锁。
“以后左相可要和宫里的嫔妃一样走小碎步,每日排泄也要得到我的允许才可以。”
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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