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新的侍女侍从都在这里了。”别院管家恭敬地垂首,沉青放下手中的棋谱看过去。这些日子霍予和沉轶之间的暗流涌动逐渐摆上台面,沉轶谨慎,别院的人已经换了好几波,按理说只会越来越换成他的亲信。只是——沉青眯起眼,她分明在这些人中看见了当初容衍温泉山庄的哑婢。
哑婢抬起头,平静的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让她泛起波澜的眼睛看过来对上沉青的,倏然低下头。这眼神让她不由自主想到那个坐着轮椅的人。沉青玩味地勾起嘴角,看来,终于有人等不及了。
晌午刚过,沉轶急匆匆推开别院房间的门,看见眼前人仍然安然坐在窗边的榻上才舒一口气。沉青懒洋洋地抬头看过来,沉轶放慢脚步抚了抚鬓角,坐到她身边将女人拢入怀中,正欲开口,沉青先他一步发问:“霍予回皇城了?”,他哽住,半晌默然点头,“放心,只要你在这里,都会没事的。”男人的手抚上女人消瘦的肩,他回想起侍从的禀报,常常陷入深思茶饭不思的沉青,就像他刚刚进来时看到的那样,只是长久地凝视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沉轶的手不自觉用力,沉青轻轻叹一口气,“沉轶,我从来没有问过你。你的父亲几乎等于死于我手,你不恨我吗?”
沉轶一震,“我没有父亲。”他把女人更紧地抱入怀中,摩挲着她的发丝,“我的母亲是霍震霆正室的婢女,霍氏善妒,我是个意外。他不当我是他的孩子,我也不当他是我的父亲。”
“那你为什么…”沉青喃喃着,她回想着容衍关于沉轶的卷宗。出生即丧母,如果不是被霍老夫人拦下,他当时也将死于霍夫人之手。霍老夫人去世之后他流落街头,直到十岁上被霍震霆找回送去边境做钉子。这样的人,怎么会对霍家如此忠心呢?
沉轶的手缓缓下移解开沉青的衣裙,揉抚上她柔软的身体,唇舌在她的颈肩游移,话语因为吮吻着她的肌肤而变得模糊不清,“一开始只是为了活命。后来…是为了你啊。”男人的呼吸逐渐沉重,大力扯开女人的衣裙将她压倒在身下,肆意地轻薄着。沉青顺从地仰起头承受,像这段时间以来的每一天。她的视线飘忽着,看向窗外逐渐染上金黄的树叶,恍惚间她又看见了那双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眸子,哑婢在树后轻轻地向她俯首。
欢爱之后沉轶如常抱沉青去沐浴,他环抱着女人坐在浴池里,大掌细心地揉搓过每一寸刚被他蹂躏后的肌肤。“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沉青的声音微微嘶哑,沉轶不语,把头放在她的肩上,闭眼轻轻呼吸着她的气息。许久,温热的水有了凉意,他才开口,“我有了如今的权势,可以护住所有我想护住的人。沉青,乖乖留在我身边,好吗。”
沉轶沐浴后即被幕僚急信召走。沉青独自慵懒地倚靠在床头,松散系上的寝衣微敞,白玉一样的饱满若隐若现,晶莹剔透的肌肤上遍布鲜红的吻痕,分外醒目。哑婢将她散落在院子里的棋谱收好,放回书架,低着头退下合上门。沉青看向书架,半晌起身吹灭灯火。
注:最近叁次元事情有点多,会每天早上定时日更存稿哒。小天使们的留言我回来都会挨个看的!
我只是地球人(abo)np
宇宙之外是什么呢,是什么样的世界。 许茜看着五彩斑斓绚丽的星云,沉默的注视,明亮的瞳孔里是她的疑问。...(0)人阅读时间:2026-05-22破窗
20xx年5月20日 有部电影说的:“正经人谁写日记啊?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写出来的哪能叫心里话?”...(0)人阅读时间:2026-05-22工作压力太大了(1v1 职场 )
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沉入深蓝,城市的霓虹还没完全亮起,只剩下冷调的暮色铺在玻璃上,像一层层薄薄的雾。室内没有开灯,电脑屏幕...(0)人阅读时间:2026-05-22齿痕(1V1青梅竹马 久别重逢)
我一直有一个假设 我所有的荒谬你终能谅解。——《纽约客》 -- 伦敦的雨下的抽丝剥茧,空气中弥漫的潮湿一视同仁的落在林壹的发尾...(0)人阅读时间:2026-0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