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看来有舒服到。”苏然完全不介意,惬意地眯着眼,舌尖慢慢舔了一周,残留在他嘴上的爱液。
“你、要擦一擦吗?”祝言闷着声扯下纸巾就往苏然脸上糊,根本不敢看他,拉上裤子像是用完就跑的渣女。
苏然看着祝言慌乱的举动,为他红了耳尖,他突然就对祝熙释怀了。
他欺身而上,咬着她的耳尖,哄道:“学姐累了就乖乖睡一觉吧。我是来给你快乐的,不要有负担。”
“醒来,一切如常。”苏然的手覆盖住她的手背,将她牢牢抓在手心。
“可是……”她心事重重。随着苏然如同魔咒一般的低吟,祝言的眼皮子开始打架,视线摇晃。
连他房里那个古怪的柜子,在她眼里,好像都开始诡异地向她移动。鮜续zнàńɡ擳噈至リ:gu aiq uwe i.co m
祝言嗫喏着嘴唇,缓缓闭上了眼睛。她的意识仿佛陷入柔软的海草中,她挣扎了一会儿,还是不可避免地沉沉睡去。
“学姐真听话。”苏然的声音越来越轻,他覆身而上,影子盖住了她的身体。
“喂,你还没看够?”苏然眼里猩红翻涌,刚刚柔情的语调骤然冰冷。
“咕咚……”祝言的影子像是一潭池水,有什么涌动了一下,再度平息,就像是在挑衅苏然一般。
“呵。”苏然嘲弄地一笑。
他早在祝言身上嗅到了,山林,迷雾,以及他那腐朽同族。牠们如他一般曾渴求她的血肉。
苏然沉默着,撸起袖子,将手伸入祝言的影子,像是进入一股漆黑浓稠的粘液。
熟睡的祝言微微皱眉,身体一颤,似有不适。
苏然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安抚,而他的手越发狠厉地搅动那团粘在她身下的影子,素白的手背青筋暴起。
“咕咚——”那影子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庞大,浓重的黑,完全包裹住祝言的身体,如同吞噬一般。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黑影逐渐侵染到苏然的血管,像是藤蔓一样顺着他的手臂攀爬。
牠开始啃噬他的血肉。
苏然咬牙抽手,只能看着那黑影嚣张地盘踞在她身上,再度和她的影子融为一体。
苏然爆了一句粗口,“你踏马还是这么见不得光是吧。”
虽然这家伙阴暗得让他觉得不齿,可是他接下来想做的事也不光彩。
苏然垂下眼睑,拉起祝言的手腕,张嘴,尖牙刺入她的肌肤,瞬间,腥甜的血液翻涌进入他的咽喉。
更多,更多。苏然喉结滚动,强忍着将祝言侵犯撕碎的冲动。
那黑影开始沸腾,牠在不满,在抗议,却被苏然按住躁动。
苏然在给祝言灌注标记,被灌注标记的猎物,会天然地信任他,即使被他啃噬得只剩骨头。
苏然恋恋不舍得地松开嘴,被他咬穿的小口瞬间愈合为两个小点,像是两颗红痣留在了她的手腕内侧,在青色的静脉血管上像是两颗红樱。
他舔了舔牙齿上的血迹,忍不住开始想,祝熙见到这个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黑影沉寂,就好像有一双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苏然。
“你想说我很幼稚是吧?彼此彼此。”苏然勾起嘴角,看着自己的杰作,玩着祝言的头发。
因为高潮的疲惫,祝言额前的头发已经汗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前,苏然就无聊地勾在指尖,变态地放在笔尖嗅闻。
他的胯间肿胀得生疼,隔着裤子支起了帐篷,但苏然很有耐心,他还在等,等猎物心甘情愿。
“砰——”
突然,一声玻璃脆响,苏然转头看见玻璃皿碎了一地。
玻璃碎片中,一条半黑的小蛇像是刚从母体孵化出来的幼鱼,在粘稠的液体中挣扎,半睁开了一只暗金的竖瞳。
妻子又在出轨
三月份,早已迈入春天的时间,但温度不知为何依旧与冬天没有任何区别,导致盛小雨不得不依旧穿着臃肿的羽绒服出门。...(0)人阅读时间:2026-05-25掌门要力挽狂澜(重生NPH)
火,漫天的大火,赤红的光映得踏云门像落入了阿鼻地狱,曾经灵气丰沛的修仙圣地此刻变成了杀戮的战场,守派封印被破,入侵的魔族...(0)人阅读时间:2026-05-24春日啼莺(古言 1v1)
临榆村坐落在沂水边,背靠莽莽苍山。村里百十来户人,大多聚居在水边平坦处,世代以耕田为主。...(0)人阅读时间:2026-05-24继母的奶香禁忌(产乳 1v1 伪乱伦)
夜色已深,顾家郊区别墅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三个月前,顾老爷子突发心脏病离世,留下这座空荡荡的豪宅和巨额遗产。...(0)人阅读时间:2026-0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