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住哪里?”秦陶摇了摇挂在手指上的车钥匙对林染说:“雨估计还得下一会,我送你回去吧。”
“我……”林染正要回答,掌心处的手机就传来了叮咚的消息提示声。打开看了下,是林染弟弟林钭的消息,告诉她他已经到了她们公司楼下了让她快点下来。
“谢谢陶陶姐!”林染晃了晃了晃手机:“不过不用啦,我弟弟来接我啦!”
“嗯,好吧”秦陶笑着点点头:“你们姐弟俩关系真好。”
“那当然啦!”林染有些得意的挺了挺身,半高的马尾也随着动作弹起一个娇俏的弧度。故作神秘的小声说到:“从小打到大的哈哈”
“叮”电梯到达大厅,秦陶隔着人群远远看到一个高瘦的少年朝着电梯方向张望。
“你弟弟?”秦陶扬了扬下巴,对林染说到。
整理背包的林染听见了提醒,抬起头顺着秦陶的方向望过去,看到林钭正准备朝她这个方向走过来。
“嗨!这里!”林染朝着林钭挥了挥手后,转头对秦陶说:“陶陶姐我们先走啦!”
“嗯,路上注意安全”
“嗯嗯,谢谢陶陶姐,拜拜啦!”林染说完便朝着林钭的方向跑去,只留给秦陶一个轻快的背影。
看着两个打闹拌嘴的背影,秦陶笑笑,按下了地下停车场的楼层。
白色的沃尔沃破开雨幕,划开一段流动的口子。细密的雨珠被气流拉出一道雾带,和尾光交汇在一起。合成一簇夜幕下摇曳的鸢尾。
秦陶驾驶车辆,自城市的中心穿堂而过,驶向了她在上城的“家”。
瑾乐珑江位于上城的成陵区,距离秦陶公司渠炀所在的蔚启大厦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两年前秦陶从北城的电视台离职之后来到了这里。大概是厌烦了漂泊流荡的日子,她买了一处在这里的房子。想要在这人潮涌动,冷漠疏离的城市,寻求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
汽车驶入小区,秦陶想起所剩无几的冰箱。又在楼下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和菜才往楼上走去。
房子不到九十平的大小,她不喜欢繁琐的设计,米白色的装修风格,只摆放了几件简单的家具。
秦陶熟练的走进去,把买来的吃的放进冰箱,又把一些菜带到厨房。长久以往的奔波并没有让她练成一手精湛的厨艺,做出来的菜品常常在还行和凑活两个方位上下徘徊。
简单做了两个家常的小菜,给自己盛了碗米饭,一个人的夜晚总是稍显冷清。对面楼层斑斑驳驳的亮着几户灯影,在这诺大的城市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和自己一样呢……
秦陶想起下班时候的两个背影,她们现在应该和家人一起吧…?她有些羡慕。曾几何时她也像她们们一样有着亲密无间的家人,她可以撒娇,可以耍小脾气。哪怕是恣行无忌的做事,他们也只会笑着包容自己。可进入社会之后快节奏的生活仿佛她们之间横亘起的隔膜,她伸出手触碰过去,入手是一片的失去和迷离,模棱难定。她已经不再年轻,她把这称为成熟的代价。
齿痕(1V1青梅竹马 久别重逢)
我一直有一个假设 我所有的荒谬你终能谅解。——《纽约客》 -- 伦敦的雨下的抽丝剥茧,空气中弥漫的潮湿一视同仁的落在林壹的发尾...(0)人阅读时间:2026-05-21唯捆一生(骨科兄妹女s男m)
总裁办公室。 啪。 喻一宁纤细白嫩的小手打在了喻唯安的脸上。 “哥哥,我说过我的冰美式不加糖,为什么还是甜的?”...(0)人阅读时间:2026-05-21合欢宗圣女睡遍全世界(NPH)
秋日逐渐寒凉,原本应是收获的时节,可青州田间却只有满目干涸龟裂的土地,连枯死田间的苗都不见了,早被人拔去充饥...(0)人阅读时间:2026-05-21调香与驯养
温湛拿着餐碟站在甜品台前,黑色的短发十分有质感地坠在耳侧,身段笔挺得像是一棵松。...(0)人阅读时间:2026-0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