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硬了。”
指腹紧紧贴着纯棉柔软的衣物顶住唐盈发硬翘起的乳尖,徐煜炀舔了舔嘴唇,凑近唐盈的耳边,她听见他的舌尖贴着口腔内壁划过的黏腻水声,也感受着林荀的舌尖轻轻触碰她的嘴角又迅速离开。
她的丈夫嘴角印着胡乱的唇印,单手扣住安全带后平稳启动车辆,脚下熟练控制着油门与刹车,口中说的却是:“等会别回公司了,直接回家吧,路上好好睡一觉,回去可能没法好好休息。”
唐盈的心挤着胸口怦怦直跳,浑然不觉胸上的触感已然消失,再回神时她的双腿已经被捏住向两边掰开,而徐煜炀的另一手则控制着座椅向后滑动。
林荀目视前方,刹车却不慎踩重了一些,唐盈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倾去,两腿下意识用力夹住了徐煜炀的头,唐盈仓皇地松开腿并用手抵着他的额头却反被握住手腕,徐煜炀借力更进一步,叼起她的裙摆,落在膝盖处。
林荀浅浅呼出一口气,刻意地不去看身旁坐姿奇怪的唐盈,他说:“抱歉。”
徐煜炀的脑袋已经向前拱进她的腿根深处,坏心地对着她的私处吹气,唐盈隔着裙摆按住他的脑袋,声音刚刚滑至嘴边又落入胸腔,挤着喉咙口断断续续地吐出:“没……没事。”
唐盈今天穿一条剪裁得体的廓摆黑裙,原本乖顺地顺着小腿垂下,此刻却已经被向上翻折至膝盖处,腿心中间明显拱起一块。
这些是林荀看到的。
也是林荀不想看到的,他的手紧紧攥住方向盘,平稳驶出停车场后打下右转向灯,导航显示还有大约一个半小时到家。
徐煜炀的舌尖已经勾起内裤的边缘向下拉拽,每次松口后又贴着皮肤弹回去,徐煜炀被黑色的裙摆罩住了视线,只隐隐看见从内裤边露出的黑色毛发。
他的舌尖沿着缝隙向内胡乱地舔舐,牙齿呼吸咬住毛发一端向外轻轻拉拽,轻微疼痛会使人体产生麻痒的错觉,唐盈胡乱地伸出腿想要将腿交迭在一起以缓解这种奇怪的感觉。
她嘤咛着去推挤欲望的头颅,已经忘记了自己正坐在新婚丈夫的副驾驶,“啊……轻一点……”
林荀说:“老婆,轻一些。”
宽厚的手掌贴着坐垫与唐盈臀部的缝隙挤入,手指灵活地勾住内裤的边缘,配合着牙齿向下拉动,唐盈的内裤被徐煜炀拽下滑落在她的脚面。
徐煜炀伸着舌头恨不能将唐盈私处的每一寸都粘湿,濡湿的舌尖浸着冰凉的唾液滑过她的阴唇,勾弄藏在其中的阴蒂。
唐盈知道的,她曾经在早上刷牙时抓着徐煜炀比谁的舌头长,却发现他的舌头要长出一小截,他还会卷舌,每次伸进她的穴中时,都可以舔吻到她穴内每个角落,直到她颤着腿根将水液全都射进他的嘴中。
徐煜炀一边舔一边吸吮着她泄出的水液,她咬着嘴唇不愿意发出声音,林荀却实在难以忽视身边妻子凌乱沉重的呼吸,他借着右转又旁边瞥过一眼。
自己的妻子两腿张开,双手隔着裙摆扶着腿间男人的脑袋,这个男人……
这到底是什么什么呢?林荀按下喇叭提醒前方的车辆加速,身旁那个愈来愈清晰的身影也在他的心里按响了喇叭。
[BG]作为主受的家仆
夜晚。 天台的风吹得陈云身上冷嗖嗖的,二十层楼。 云离得真近。 陈云抬头感慨,脚下一空。...(0)人阅读时间:2026-06-10小姑妈(伪姑侄)
卞南家里进鬼了。 一周没回来,地板上全是草叶,阳台门洞开,一道红影背对着他,底下露出两条小白腿……...(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雋生老派故事集】不只這一夜
盛夏的黄昏时刻,自伟耸屹立的建筑物间穿梭而过的风,还残留着些许午间骄阳尚未褪去的热意,和着空气中囤积了一整天的污尘与油烟...(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麦元(sp)
一场交通事故,罗路元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他的亲生父亲,罗麦失去了养父,让本就在罗家活得卑微的罗麦更加惴惴不安,从整日在养...(0)人阅读时间:2026-0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