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临一边用力肏穴,一边大力揉搓着妘燕歌的双乳,也没有浪费嘴上的时间,时不时就低头亲亲妘燕歌漏出细碎呻吟的双唇,一副沉浸在极乐之中、不要钱的廉价野男人模样。
黎修河的鸡巴上还缠绕着妘燕歌的水液,被搅拌开的液体正在他的鸡巴上拉丝,犹如主人黏糊的暧昧。
大概是爽了的关系,虽然没有射精,但他的理智也稍稍恢复,看着恶毒女配被贱男人肏地啪啪作响的屁股,黎修河深吸了好几口气平复,才抢压住内心翻涌的独占欲。
想要冲过去把骚老婆抢回来的念头不停盘旋在脑海,和微弱的理智打架。
但黎修河冷静下来,以他的了解,妘燕歌现在一定恨毒了他,但其他人男人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既然他没办法抢占做老婆心中的白月光,那做她最恨的人也是一样的。
他爱妘燕歌,和妘燕歌做爱。那妘燕歌恨他,和他做恨不也是一样对他充满了极致的强烈情绪吗?
解开心结的黎修河已经想好了怎么杀掉江一临了,然后再趁两个发小发现之前,把娇娇老婆关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每天这样相处下去,恐怕老婆迟早有一天能够忘掉那些贱男人,眼里只有他的鸡巴吧?
在黎修河思考的几分钟里,被娇嫩美味肉穴勾缠的江一临很快受不住,交待了他的精液,当着黎修河面中出了他最爱的人。
释放过后的鸡巴微微发软,可是才从妘燕歌大身体拔出来,就被流着浓精的穴口勾引,年轻的身体就是好,刚刚结束处男的江一临很快再度硬起,龟头徘徊在穴口的外面。
可是小美人的下身已然一片泥泞,一副被过度使用样虚弱模样堪堪唤醒了江一临薄弱的理智,他心虚地移开了紧盯着老婆的视线,高大的黑皮犹犹豫豫地把老婆重新放在凌乱地满是褶皱的床单上。
妘燕歌抬起满是泪光氤氲的双眼,做着无声的乞求,男人轻柔地哄着被欺负到极限的美人:“乖,不做了……”
听到这句话,妘燕歌总算松了一口气倒在了床上,至于那两个男人会不会打起来,这关她什么事情?
拔穴无情的恶毒女配恨不得他俩都死掉!才送走两个疯子,又来两个觊觎她的癫公。她敢怒不敢言,生怕自己喷洒的毒液又把谁给刺激了真真把她给肏坏了。
湿软的穴道似乎还残留着鸡巴的弧度与形状,让她痉挛着缩在床上,漫长的高潮余韵久未停止,安心休息的恶毒女配却悄悄竖起耳朵,听着被踹外的门外传来的声音。
手术刀微弱的破空声,却遇上个天赋极佳的黑皮健身狂,伤到腿的江一临与手臂骨折的黎修河两个人最后谁也奈何不了谁,只能停下打斗,打算养足精神去讨好美人才是正事。
半夜,黎修河把监控的内容剪辑,只留下江一临强迫妘燕歌的片段,平等地发给了楚然和顾白夜。
可是他的焦急举措,却引起了敏感的楚然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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