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仿佛一头扎进了雪堆里,透心凉,但片刻后,丹田又像是被火烧一样滚烫。
紧接着,一股灼热感迅速蔓延至全身,冰与火的极致转换只在眨眼的功夫,让人应接不暇,却又无故为之一快。
很刺激也很奇妙的体验。
楚崖有点上瘾,但兰则安却是抗拒地看着酒樽、似乎不怎么情愿。
“这第二杯,庆祝你们二人成功晋级此次宗门大比的总决赛。”褚漫川仰面一口闷,根本不给两人转圜的余地,没法,兰则安只能跟楚崖一样,把一杯酒喝得一滴不剩。
“这第三杯……”
兰则安还没从这种怪异的味道中缓过劲儿来,褚漫川已经再一次举起了酒杯,同样是一口闷。
楚崖紧随其后,一点不带犹豫的。
这个蠢货,兰则安暗戳戳瞪了楚崖一眼,这家伙简直像个白痴,他真是瞎了眼,把这种没脑子的家伙当作对手!
事出反常必有妖,楚崖修道这么多年,连这样基础的道理都不懂得吗?
“则安,你怎么不喝呀?”褚漫川定定地瞧着他,腔调散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兰则安勉力一笑,左手撑着下巴,面容倦怠:“师尊,弟子实在是不胜酒力,这——”
“没关系,明日正巧无事,酒后酣睡岂不美哉?”褚漫川话音不疾不徐,看似眼里带着笑意,但那笑却不达眼底。
兰则安咬着牙把一整杯喝完,本打算用仙力化去这股霸道的酒劲儿,但刚一运转仙力,酒劲儿反而忽地冲向了大脑,不减反增,让他心里猛一突突。
糟糕,师尊绝对是有备而来啊!
楚崖!楚崖!兰则安拼命给楚崖使眼色,但也是怪了,平日里时不时就瞄他一眼的家伙却是看也不看他一下,满心满眼都是桌上那杯一看就有问题的酒。
这个蠢货,是酒鬼转世吗?
兰则安扶额,冷不丁地一抬眼,直直对上那双笑吟吟的黑眸。
师尊……就是有问题吧?是吧?
不想喝,但又不得不喝,也不能不喝。兰则安最开始还数着数,记着自己喝了多少杯,慢慢意识就开始涣散,想记也记不清楚,脑子混乱又迷糊,不知不觉间就松了手里的力气,酒杯倒在桌上,他也歪在一旁昏睡过去。
可楚崖还在喝,一杯接着一杯,还跟自己唠着聊着,不见一丝倦意。
褚漫川觉得纳闷,本来是一个人分离出来的,但这酒量差别也太大了些。若不是自己用仙力化去了灼上雪的酒劲儿,只怕多半是喝不过这家伙的。
“师尊,这一杯我楚崖单独敬你,多谢你收下我做弟子,但若是没有兰则安就更好了!大喜的日子我也不想同师尊说这些,但这些话憋在我心里许久许久了,我不吐不快,一直不说就很难受!”楚崖脸颊微红,眉心轻蹙,眼睛也微微合上了一些。
褚漫川听得浑身不舒服。
什么叫大喜的日子?这怎么就叫大喜的日子了?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莫不是终于喝醉了?
“当时在迷雾森林,师尊若是晚来一步多好,届时我就会甩开兰则安那厮,让师尊只收下我一人做弟子。”楚崖遗憾地低下头,右手握拳重重砸了下桌面,很是郁闷。
褚漫川眼尖地瞥见兰则安的手指轻微动了一下。
楚崖继续道:“师尊,弟子觉得兰则安此人来历不明,颇有些蹊跷。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他给弟子的这种感觉尤其强烈,您一定要小心此人,我感觉他定是有一肚子的坏招憋着呢!”
“为什么这么说?”褚漫川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的下文。
楚崖也不辜负他的等待,停顿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思考,良久才开口道:“他对师尊如此殷勤,远不似寻常弟子那般尊师重道,甚至还一心蛊惑弟子同他一样,明里暗里针对弟子,想诱使我与他闹起来,有意给师尊惹麻烦添乱,这些都是他故意为之。”
褚漫川一听就知道楚崖这家伙也是喝大了。
说话语无伦次的,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还是在有意无意的给他上眼药。甭管怎样,也要往兰则安身上泼脏水,最好还是洗不掉的那种!
再看兰则安,好么,一整个清醒过来,似是彻底醒了酒。
“楚崖!”兰则安咬牙切齿地叫着他的名字,眼里愠色渐浓,声音里透出极度危险的恼怒,“你这个无耻至极、颠倒黑白的小人!”
褚漫川将将拿起的酒杯就放下……差一点,他就喝下去;喝下去,估计就要呛住了。
楚崖慢半拍看向他,起初有些失神,等看清对面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时,半眯的眸子瞬时睁开,掠出一抹薄凉的光。
“哦,看来是酒醒了,酒量那么差,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他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只似笑非笑地扫了兰则安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兰则安眼眸森然,阴沉沉地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向前一把揪住楚崖衣领,隔着张桌子把人拉向自己,道:“你少在师尊面前说这些虚假歪曲的瞎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呵,不客气?”楚崖抬手拽住他手腕,迎着他的目光,逼问道,“我想知道是怎样的不客气。”
对视一会儿,两人同时松开手,起身走到一边,挥拳就打了起来。
没用仙力,单纯凭借肉身力量,又一次当着褚漫川的面打了起来。拳拳到肉,带着恨不得把对方直接打死的凶猛劲儿,出拳越来越猛,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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