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头回来了,小朋友也不好再继续刚刚的话题,默默退了场。
气氛突然安静,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重新占了上风。
实在是受不了这尴尬的氛围,柳依白先开口破了冰。
“简总今天麻烦您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违约金我一会出院了就打进公司的账户”。
“不报警吗”简清没有回答她。
“不...了”柳依白也没料到问的是这茬啊,抓马,抓大马。
她让简青动摇了,她盛怒之下忽视了柳依白出于本能的不为自己辩解,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对柳依白就戴上了有色眼镜,怎么看都觉得她好像泡过五十个前女友。
要了解一件事情的全部,看问题的角度也要更加多面,去掉形容词,剩下的才是事实。从前总会简清坚定的站她身边,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简青终于想得到一个答案。她微微握拳摩挲着指尖问道:
“我可以得到一个解释吗”?
“录歌的时候,我和蓝桉姐在歌词的咬字和发音上面发生了一点分歧,我们不在一个频道上。”
“返音的次数多了,我也有些着急了,把蓝桉姐惹不高兴了”。柳依白边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有点委屈了。
“如果简总需要,我可以去道歉”只要是简清要求的,她什么都愿意做。
“还是...你想怎么对我都行”。吐出语句犹如跌进尘埃里,卑微至极。
简清看不见背对她的人儿,还是不争气的落下两滴泪珠,但一下就躲进枕头的棉絮中,晕开一粒水印,但一下就和刚刚的委屈一样消失不见了。
简青突然有些想哭,她借口去洗手时,查询了柳依白这两年的病史才知道,她被抑郁症折磨了两年之久,各种药物和酗酒搞垮了她的身体。她和简青一样活在煎熬之中。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去年九月份光是洗胃就洗了三回。
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啊!她此刻好像抱抱面前的人呀,短短两年却好像跨越了千秋万载。
简青仰起了头,试图收回溢出的泪珠,憋得眼眶微微泛红。她轻吐出了一口气,压制住快要颤抖的声线回道:“不是这个”。
“我是说,两年前,我需要个解释”。没能收住,水滴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
柳依白脸色都白了两个度。饶是没料到问的是这个,积压心底已久的恐惧感在此刻喷涌,是病发的前兆。整个人也控制不住的打着颤。
简青几乎是下一秒就跑上前抱住了她。
“我抱着你,你慢慢说,不怕好吗,我在”
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感受到的频率慢慢变低,简青轻扶着她的发梢,等着她平静下来。
“我如果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会相信吗”?赌注拉满,一场豪赌压上的是她自己。
“这首歌,《walkedthethrough》,你来录吧”。没有答案,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两个人相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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