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秋猛地抱住她:“我也不会失去你。”他从未如此雀跃,看着女人瞳孔倒映的自己,心像是被柔软的羽毛包裹一般。
像累了一天回家躺上软软的席梦思,像有太阳气味的被套,像陷入蓬松如云朵的鹅绒被子……
“我爱你。”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傅云初觉得今天的他有点异常的腻歪,光是接吻就十多分钟。“怎么还不进入正戏。”她反手把温秋往床上一压,“老公今天累了吧,我主动来,您歇着~”
她从男人额头开始亲吻,蜻蜓点水略过他的脸颊,在耳廓停留,舌头卷住耳垂在口中品尝:“你去打个耳洞吧,这样就能戴一对情侣耳钉了。”
“行。”温秋格外爽快,“但这样就不好舔你的耳垂了。”“摘下来不就得了。”她顺着脖子上的血管向下,“我好像感受到你脖子里血液的流动了。”小脸紧贴他的脖颈,“好暖和。”
“不暖和我就是一具尸体了。”手伸进傅云初衣服里,捏了两下胸前的大白兔,“搞快点,我硬得难受。”“哪里硬啊?”她故作不知,手指在他上半身似有似无地点按,“是这里?”中指按住他的乳头,狠狠压了两下,“还是这里?”喉结被她用唇抿住。
“是你最喜欢的小小秋。”他挺身用胯下的肿胀顶向微微湿润的穴口,把女人撞出一阵娇吟。温秋手指插入她的小嘴,把她红艳艳的双唇分开:“想吃吗?”
口腔被他的手指一搅弄,傅云初眼角不自主呛出几滴泪,看起来可怜极了。他强硬地把她脑袋按到裆下,肉棒对准小嘴不带任何犹豫地捅了进去,在她湿润的上颚与肉乎乎的两颊来回捣弄。
“喜欢吗,嗯?”他把女人身体扶正,让其阴部对准自己的脸,“下面怎么发大水了啊?老公帮你堵堵。”说着舌头挑弄起两片阴唇,勾起其中一瓣细细品尝。
他用两根手指扒开穴口,向细缝伸进舌头,模仿肉棒抽插的样子戳刺。舌头被不满足的穴肉包裹住,在敏感的内壁上探索,小穴被刺激得一股一股往外流汁液。
“阿秋……不要……”傅云初口中还含着肉棒,说话都不清楚。“不要什么?”他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肏干小嘴,让她发不出声音,“专心吃鸡巴。”他又往她的小穴上狠狠一吸,把骚逼流出的蜜汁吸了个干净。
然而过不了几秒钟,内里又流淌出新的蜜汁。他向小穴插入两根手指,一遍抠逼一遍吸食淫水,啧啧作响,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老婆,你的小骚逼怎么越流水越多啊?”傅云初把龟头在口中吞吐,被刺激得差点咬下去:“你快点进来,别……我要是控制不住可会咬断你的。”
听闻此言,温秋顿时吓出冷汗,那可是他的命根子!他把女人颠倒过来,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断了你的性福可就没了。”“那我每天还能早点睡觉。”她顶嘴。
“行,你今晚就别想早点睡觉。”他把穴口打开,肉棒插了进去,将穴壁彻底撑满,得到满足的软肉主动贴上滚烫的肉棒,绞紧不让它移动。“我寻思你早不是处女了啊?”肉棒噗嗤噗嗤地抽插,“怎么越肏越紧?”
“呜……被老公肏透……了……”下面的粉穴被插干得淫水直流,傅云初被玩得骨头都软了,泪眼朦胧地瘫倒在温秋怀里。
温秋爱极了她一副可怜兮兮小白兔的样子,想看到更多她这种模样。粗长硕大的肉棒推开深处的穴肉,大龟头砸向子宫口。“痛……啊啊……”她抵抗地收紧小穴,想把男人挤出去,却弄巧成拙让他舒服了一把:“老婆,我就进去看看。”肉棒没有停下,向子宫冲锋,猛烈地定开入口。
“啊啊啊啊啊……”傅云初又痛又爽,涎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被肏穿的极致快感瞬间刺激到了全身,她蜷缩脚趾弓起身子,大脑炸开一片空白。
“宝,我要射了。”他抓着那对白皙的奶子,次次深入宫口。“射……射给我……”傅云初放弃思考,话语破碎不堪。
浓厚的精液射进子宫,填满整个小穴。他在里面停留了一会儿,等到鸡巴完全瘫软才抽出来,连带抽出不少浓精。
绵长的吻,仿佛二人有说不尽的爱要向对方倾诉,却又不知从何讲起,只能以吻代替。
皇权之下
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0)人阅读时间:2026-06-01像无法落地的飞鸟(高干)
“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满月(亲姐弟 骨科)
满月下,肆雾玫瑰山庄灯火通明,烟花绚烂盛放。 每年上元节,许家都会举行隆重晚宴,盛邀北城京圈世家名门和商界名流相聚于此。...(0)人阅读时间:2026-06-01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许舒桃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滑腻的触感。 手臂在丝绸床面上下划动,凉意渗透肌肤隐隐唤醒迷迷糊糊的神智,沉重的眼皮却将她困意不...(0)人阅读时间:2026-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