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檀挑挑眉,感觉到手上的阻力非常微妙地减弱了。
那更像是,子宫口在吮吸着玻璃棒,想把它往内里拽下去的感受。
仿佛是在对他先前弹玻璃棒的行为投降一般,忍受不了这种调笑,终于开始乖巧顺他意地,微微张开了嘴,准备要任他把玩了。
君檀有些走神的视线,又一次落在尺心桃身上。
“……”
青年默默屏住了呼吸。
他怕一口气就要给这小花精吹跑了,又或者是吸一口气,就要尝到这妹妹的香味儿,让他这最后一点点自制力彻底泄闸。
尺心桃看着还是面色正常的,家居服袖口整齐,全身端坐在那恨不得连个衣褶子都是平整的。
只是动作几近停滞了,仔细看,眼神也不知落去了哪里。
她呼吸间轻微起伏的身躯,展露着一种湿润而鲜活的生命力。
而且君檀看得分明,她的呼吸幅度和常人无异,但是频率却低,一副在深呼吸却不想他人注意到的样子。
甚至缓慢地放下筷子,视线移动,轻撇衣袖的行动,都慢条斯理得有几分刻意,像在极限程度地控制着自己的肌肉。
这种对自己身体普通生命节律反应的克制,反而透出一种无端的黏腻感,活色生香得令他目光都发直。
青年感觉嘴巴里变得有些干,牙齿啮合,重重地磨咬,仿佛能把她那丰沛多汁的皮肉叼在嘴里,吮吸出味来。
但是他现在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敢做,如果稍微动一下手,那可能就是直冲着身旁这个把全部馥郁香气小心掩藏起来的花精灵压过去了。
他会让她这幅装模作样的假面彻底端不下去,像玩弄一个装满了水的水气球那样捏到她爆汁,把表皮捏得又薄又软以后“卟”地从破口里喷出水来。
掐她那张总是毒舌刺痛他的小嘴,让她不情不愿地把舌头吐出来,吸得她发痴地收不回去。
这坏小宝平日有多冷淡,就让她在他身下哭得有多凄惨。
看到他就像看到脏东西的眼神全部变成崩溃涣散的样子,被玩到像在街头卖的性偶那样冒出媚气横流的心形。
他平常随便她糟践,到床上就该让小母狗跪着挨虐,操成被精液淹了满盆的可怜小花朵……
“呲——”
椅子在地上突兀地划出刺耳的响声。
君檀落荒而逃。
尺心桃被他吓了一跳,身下跳动的快感断了线,即将高潮时活生生被掐断了,又是惊得胸都给闷了一下,又是小腹酸软得臌胀。
她皱着眉起身,让AI智械管家过来收拾,小心翼翼地扶着桌面站起身来。
“该死的……”
尺心桃被挠得几乎高潮的宫口没再被怪异地撬开了,那根细玻璃棒只是安静地插在肉腔中。
突然被一口气拔了出去。
她呼吸急促起来。
预感到有什么事将要发生,尺心桃小步地急忙挪到沙发边,又一次被用力操开屄的时候面朝下扑倒在沙发上。
“呜!”
好丢脸啊,太丢脸了,这客厅根本不是自己专属小窝那样的安心的地方,因为该死的寄宿生,现在这地方对她来说完全就是公共空间。
在这种地方……被怪异的空气鸡巴操透了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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