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轶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举目眺望,俯瞰着整座城市。夜幕渐渐暗下来,霓虹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了。
站在高处,总有种灯光阑珊的感觉。
叶然的手机修好了,唯一的问题是相机坏了。维修师傅花了很多功夫,“先生,这款手机太老了,零件现在也配不到。相机我是没办法修好,要不你问问别家?”
时轶打开相机,发现相机一直黑屏。“以前的照片有影响吗?”
师傅打开相册,“您看下,照片应该没有问题。这是你妻子和女儿吗?”
时轶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只是,他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么多的东西。他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眼底掠过一丝幽深的痛楚。
电话通了。
“时轶——”叶然的声音很好听,轻轻的,柔柔的。明明在北方长大,却带着江南女孩的软糯的嗓音。
时轶深吸了一口气,“叶然,有没有时间?我们见个面。”
“现在吗?怎么了?我现在在医院。”叶然回道。
“你的手机修好了,抱歉,我查看了你的手机。”时轶的华语一字不落地传进她的耳朵。
他看到了她和傅延北的照片,看到了她穿着白色棉麻的连衣裙,小腹微微凸起……
第二十章
叶然的灵魂像被抽走了。潘多拉的盒子被悄然打开,尘封的记忆一个接着一个慢慢回旋,那种心碎的疼痛感再次像涌上来。
前几天,桑珊还在电话里和她抱怨,手机被偷走了,她的信息都要曝光了,这个时代真是一点秘密都没有。她手机里还保存着好几本小黄文、美男照呢。要是人家想勒索她,肯定容易。
时间静默,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叶然指尖用力地掐着掌心,“好,我一会儿过来。”她隐藏的小秘密被人发现了,那个人还是她的好朋友。
“我在云上咖啡等你。”时轶挂了电话,依旧站在窗前不动,背影寂寞。
叶然收拾了一下心情,重新回到病房里。“妈,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好,你去忙吧。注意安全。”叶母和所有的妈妈一样,纵使再独立,还是放心不下女儿。
叶然心情沉沉的,她甚至现在都笑不出来。
从医院出来,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城市,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叶然匆匆下楼,脚步飞快。
傅延北从停车场往医院住院大楼走,陆风走在他的右侧。“傅总,那是——”
是叶然。
傅延北看到了,她似乎很急。
“要不要我去叫她?”
“不用了,可能是去买什么。你去车里等我,我自己上去。”
“好。”
叶然昨晚已经把叶笙的病房号告诉了他。她说,“这两天,小笙很想你,我——也想你。”
总在不知不觉间,她会让自己的心莫名的悸动。
傅延北象征性地敲了敲门,才走进去。
叶母回头看到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身高挺拔,五官俊美。“请问,你找谁?”
“延北哥哥——”小叶笙到底激动地叫起来。
叶母瞬间明白了,是他啊。她女儿大学里交的第一个男朋友。叶母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白色衬衫,卡其色长裤,一双大长腿,沉稳泰然,确实不错。
“伯母,您好。我是叶然和小笙的邻居,傅延北。”他彬彬有礼地介绍道。
叶母却突然哼了一声,傅延北眸光一闪而逝的怪异,“伯母——”
叶母很快反应过来,赶紧弥补,“你好,谢谢你来看小笙,平时麻烦你照顾她们姐妹两了。”
傅延北回道,“应该的。”他拿出礼盒,“小笙,送你的。”
叶笙接过泰迪熊,一脸的笑意,紧紧地抱着小熊,“谢谢延北哥哥,我很喜欢。”真是个有礼貌的孩子。
傅延北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叶母看着这一幕,自然、温馨,他和小笙竟然如此熟悉。她不自觉地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如果……
算了,不想了。
“傅先生,是宁城人?”
“伯母,叫我的面名字就好。我是宁城人。”
叶母点点头,“我们昨天刚到宁城,小笙和我提过你好多次,她很喜欢你。”
傅延北薄唇浅浅一笑,“可能这是我和小笙的缘分。”
叶笙眨眨眼,“哥哥,你前两天去哪里出差了?”
傅延北一愣,想来是叶然和小笙乱编了什么。“去很远的地方出差了。”天知道,他一直都是公司和家两点一线。
新芽春生(古风1v1)
你知道我家发生了意外吗? 清脆的女声话音刚落。 坐在少女对面的元祯生点了点头,淡淡地说,...(0)人阅读时间:2026-01-24女奴制度下的魅魔
梁文光坐在电脑椅上,屏幕已经黑了,只剩光标一闪一闪。他28岁的生日,就这样静悄悄地过去了。没有蛋糕,没有微信红包,连母亲的...(0)人阅读时间:2026-01-24无形之锢(短篇合集)
你生病了。 因为身上总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淤青,但怎么长出来的,你一点都记不得了。...(0)人阅读时间:2026-01-24靠性爱获得技能和经验,在异世界努力活下去!(高H)
林小雨记得的最后景象,是放学路上那道刺目的白光。再睁眼时,她已躺在了一片陌生的紫色草地上。天空悬挂着两颗大小不一的太阳,...(0)人阅读时间:2026-0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