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顾悠和顾朝晖脸颊相贴,耳朵也挨着,自然一起听见了。
“你干的好事!”
顾悠恼羞成怒,但被顾朝晖从后面抱着,腿间又挤进了他的那支粗长的性器,她被鸡巴炙热的温度烫得腿软不说,心也软绵绵的,除了嘴还在坚持表达反抗,其实身体早就对着重新汹涌起来的情欲妥协了。
她回头瞪着他,但并不知道,这会儿自己那双带着红潮的、水光潋滟的眼睛有多漂亮。
她只知道林鸢挂得那么快,肯定是听出来什么了!
好丢人啊!
顾悠觉得自己脸都已经烫熟了!
可偏偏——
她忍不住夹了夹穴,湿软的花唇贪婪地裹着嵌进来的柱身,再微小的动作也牵动了阴蒂,花心里一阵又一阵地升起酥痒,她是真的想继续刚才的事。
浅尝辄止,根本就没有解渴。
顾悠张了张唇,但被顾朝晖看出来她还想说话,先一步凑过去吻住她,而后扣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机拿出来,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就这么一瞬间,他在她眼里已经连着干了两件“好事”,事不过叁,他不想她真的跟自己生气。
顾朝晖一手紧住女孩子并起来的两手手腕,贴在身前,顾悠半侧着上身被他抱着,被亲了一会儿,脑海里便迟钝了起来。
忍不住张开唇想要喘息换气,却被抓住机会的男生一下探去了里面。
顾朝晖长驱直入,长舌卷住女孩子的,舌尖交缠在一起湿漉漉地揉卷,顾悠眼神迷离,舒服地唔了几声。
好不容易分开,也只是退开一点,唇分离但舌却仍旧依依不舍,极近的勾着抵弄,最后甚至牵出了细长的银丝。
簇的一下,水丝失去张力断开,凉凉的挂在唇上,顾悠下意识地伸出柔软的小舌卷走。
被他吮吸得殷红的软唇水光淋漓,令顾朝晖本就欲念翻腾的眼神变得更加漆黑。
“想我怎么肏你?”顾朝晖吻了吻她的耳朵,含着莹白圆润的耳垂吮咬,但动作轻,不仅不疼,甚至让顾悠舒服地轻哼,“嗯?从前面,还是后面?”
“这样就想弥补我了?”顾悠别过脸不去看他,本来就跪在沙发上,这会儿累了,便贴着他转身。
甚至,故意将还插在自己腿间的鸡巴按了下去,湿漉漉的龟头上还带着她的淫水,黏腻感差点让她滑手。
她面对着他,手搭上他的肩,想好了自己为难他的方法:“我不要坐沙发,也不要背对你,把我肏舒服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的事。”
她是想让他再说一遍对不起的,那种带着向她讨饶的目光,看多少次她都觉得心情愉快。
但偏偏,好像在这种事情上,顾朝晖的脑子总是非常好用。
就像在学校里写理科题。
不论老师找来多怪、多难的题目,他都能找到几种解答的方法。
下一瞬,顾悠便被他勾住膝弯,抱了起来,背靠在了快艇带着皮垫的扶栏上,他自己跪上沙发。
上身半悬,顾悠惊慌地手朝后反撑着。
海风从后面吹来,她的头发猎猎起,几乎挡住他的半边脸。
“那——”顾朝晖挺身,即便不用手扶着,硬如铁棍的鸡巴也能自己找到路,抵住后一点点顶开女孩子仍旧湿滑的穴口深入,视线自上而下地望着她,几乎将她锁死在身下,“这种姿势,宝宝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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