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突如其来的撒娇后,许念安没再找过我。她似乎找到了新消遣,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和她的小姐妹们视频通话。
她们会聊很久,讲一些无聊至极的话题。从第三天我就开始觉得烦了,和她大吵一架后,她被迫搬去了琴房打电话,我总算是清净了下来。
转眼间就到了周末,我们终于收到了学校的邮件,他们很抱歉地通知我们,这学期都要待在宿舍里了,没能为我们找到新的住家。
那也不错吧,起码不用看别人脸色。我按灭手机屏幕,没再多想。
我和许念安正在简陋的车站等着大巴车,那是一种全身灰扑扑的长途大巴,上面画着一只看起来像急支糖浆包装上的豹子。坐大巴到许念安上课的音乐学院只要两个小时,足够我们一天来回。
这里的人们大都有车,导致选择坐跨城巴士的乘客非常的精彩——大部分都是穷人、流浪汉,或者刚到这座城市,还没站稳脚跟的人。各种肤色的人鱼龙混杂,车厢里常常弥漫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气味。
而许念安作为一个相对瘦小,又长相甜美的黄种人女孩,简直就像是猎物被丢在了狼堆里。
所以,为了她的安全,每次都是我陪着她去音乐学院上课。
你看,我的时间就是这么不值钱,让她可以轻而易举地占用掉我一整个宝贵的周六,每周只留下一个周日给我自由支配。
而如果我不去,爸妈一定会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我只能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她身后。
在她上课的时候,我就坐在门口等着她。搞艺术的老师们总是不太准时,晚一些早一些都是家常便饭。
我也不敢走得太远,怕许念安出来之后没有及时接到她,到时候又要跟父母告状。
我坐在教室门口,一扇简单的门将我们隔开,内外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里面的人被精心滋养着天赐的血肉,被期待着能开出别样的花;外面的人只能百无聊赖的刷着短视频傻乐呵,就像被放养的牛,等长大了,便丢回社会给大人们做牛做马。
不过现在也差不多,她会理所当然的使唤我帮她做事,把琴盒和书包都丢给我。
她对此振振有词,“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学习也是,拉琴更是。”
“你还不如对我好一点,等我发达了,就来接济你,这样不好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站在温暖的阳光里,眯着眼睛灿烂的笑着,弯弯的嘴角一副小天使的模样。
可她背后的恶魔尾巴好像只对我一人出现。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许念安上完课后走了出来,我殷勤的把琴盒打开,准备帮她把琴收起来。
她却一把打掉我的手,很不耐烦的皱着眉头。
“别碰我的琴!它很贵,你不知道吗?”
好呢,大小姐今天脾气真大。我乖乖的收回了手,没有发作,因为老师随后也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很严肃的把许念安拉到一边,叮嘱了一些练习的要点。从老师的语气和表情来看,他对许念安这次回课的表现并不满意。她立马换上一副好学生的面具点头哈腰的附和着。
哈哈,要被骂了吧,叫你没有好好练琴。
她连连向老师保证着,自己这周一定保持每天6小时的练习时间,落下的曲目也会加班加点的赶出来。
好嘛,看来大小姐要辛苦一下了。我在心里暗爽着,宿舍又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们向老师道了谢,沉默的走出门。
回去的路上,许念安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我背着她的琴盒和书包走在前面,她抱着手臂慢吞吞地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我们一起简单吃了个饭,然后搭上大巴回学校。
在车上时,她忍不住哭出了声。
我皱了皱眉,悄悄拽了拽她的衣袖,示意她前后都有人,让她收敛一点。
可她却一把甩开我的手,恶狠狠地说,你根本就不懂,闭嘴。
行吧,我没再理她,靠在车窗上闭着眼休息,任由车厢中的杂音和她压抑的啜泣声混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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