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夏的天气总是变幻莫测,早上还是烈阳,下午就刮起阵阵阴风。
树枝乱颤,狂风呼啸,开了灯的教室也抵不住屋外乌云带来的压迫感。
老旧的风扇吱呀乱转,原本就不太稳定现在甚至还被风吹得有些摇摆。
安静得自习课几乎叫人昏昏欲睡。
池筝在后排翘着凳子,篮球在他手上掂来掂去,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同桌说话。
很普通的一个下午。
“奇怪。”
晚灵看去,坐在中间一排的男生嘟囔一句将书包里的所有东西都倒出来,不小的动静引来周围几道视线。
笔在指尖打转,没拿稳掉在桌上,又滚到地上。
晚灵弯腰去捡,还没直起身,只听一声怒喝:“卧槽,我他妈胸针呢?”
“轰隆!”闷雷炸响。
手抽上来时撞上抽屉,男生烦躁地将所有书本都反过来抖,动静很大,几张试卷掉到地上,他也没去管。
“邓齐,什么胸针?”他同桌问他。
安静的自习课被打破,全班的注意力都聚集到邓齐的身上,晚灵也不例外,她一边在桌下轻搓手背一边看。
“我阿姨给我的礼物,我明明放在书包里打算今晚戴的,怎么就不见了?”邓齐又弯下腰在抽屉里翻找,笔纸散落一地也无暇理会,“操,真不见了。”
乌云再也兜不住雨水,一滴落下后几乎没有过渡,就像捏出海绵里的水,雨水瞬间倾盆而下。
沉闷得就连风都无法打散。
靠窗边的同学起身关窗,隔绝开暴雨的喧嚣,教室内便剩下听不太清的小声议论。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自己落在哪里了?”邓齐的同桌问。
“我能落在哪里?早上我明明放进包里的,我神经病啊乱放一千多的东西?”邓齐的语气非常不好,很冲。
周围的同学都被这个胸针的价值吓了一跳,纷纷开始帮他回忆。
樊依依咬着笔杆,好奇地伸长脖子。
以邓齐为中心,议论声如潮水涌开,渐渐的,整个班级如同被煮开的沸水。
手背已然发红,晚灵重新看向桌上的试卷,她并不在意发生的任何事情,只是思绪被打断了,又得重新审题演算。
交流探讨声跟打在窗户上的暴雨一样,打在她的耳膜上,小腹的不适感又隐隐袭来令她注意力无法完全集中。
“不会被谁拿走了吧?”
“怎么可能,教室一直有人,胆子也不可能大到这种程度吧?”
“对啊,今天课间我都没出去,没看到有人来邓齐的座位上啊。”
笔尖顿住,墨汁渗进纸张,瞬间留下一小黑团。
晚灵的心直跳,手脚的血液都往回淌,似有预料般,在她抬起头的一瞬间,有人说:“不对啊,体育课的时候我明明看到有人上楼来着。”
樊依依转头,视线凝在她的脸上。
池筝的凳腿轻轻硌地,摇摆的椅子安稳下来。
“是谁?”邓齐问体育委员。
体育委员的视线慢慢和晚灵的对上。
“轰隆!”
又是一道惊雷,瞬间炸亮晦暗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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