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珍扭过头不敢再看他手臂,也没发觉自己已经习惯了贴在他怀里,只出声闷闷地问:
“做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祁寒伸手捏着她的两颊迫使她抬起头来,低头重重地吻她,勾着她的舌头直吮到没有自己的血腥味才松口。
“嗯。晚上回来。”
“什么!”
黎南珍刚刚予取予求,就是怕激怒他自己走不掉了,谁知道现在却听到这样的话。
“祁寒!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撑着身子要坐起来,腰背却被祁寒锁地死死的,刚一撑起又跌落回他怀里,重重地一撞,乳肉挤在他身上。
祁寒视线落在她抵住自己的丰盈,眼神暗了暗,毫不客气地回答:“干你。”
黎南珍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刚刚才哭过受不得刺激,此时眼眶发酸又想流眼泪。
祁寒好似没看见她委屈地要落泪的脸,十分自然地问她:“下午要出门?”
“是!”黎南珍发表宣言一样瞪着他,“我告诉你!我昨天就和施井蕾约好了今天去找她!如果没见到我她一定会来找我的!我不可能再回来!我没疯!”
祁寒不置可否地应一声,黎南珍觉得自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周五晚上黎母将黎南珍所有东西丢出来这件事不少人都知道了,再加上祁寒本来就对黎家多有关注,知道她与自己家里岌岌可危的关系,再加上四处的流言,把所有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以黎南珍的性格,多半不会再回黎家了,她那些富二代朋友们也被家里管束着,不可能做到长期悄无声息地收留她,像施井蕾那样把她东西全部带回去的,都是被黎家默许了行动的。
可一个被家族停了卡的富家千金,能去哪呢?
其实这也是黎南珍昨天没有选择离开的一大原因。
她是确实想要离开的,却不小心在手机上看租房信息的时候犯困,就这样睡到了祁寒回来。
然后就被绑着四肢破了处。
但是现在黎南珍完全感觉被祁寒作弄欺骗,愤怒上头,根本忘了这全部,只愤怒地表示自己一定会离开。
祁寒深知大小姐死要面子的骄傲,也不欲点名她无处可去,只问她:“昨天晚上黎同学很漂亮,黎同学想看看吗?”
昨晚?
黎南珍一下子泄了气,又没忍住哭出来:“祁寒!你这样是犯法的!”
“嗯。”祁寒不咸不淡地应声,“准确来说,从迷晕那一瞬间我就算犯罪了。”
黎南珍顿时噎住,完全无法把眼前这人与之前学校里无视了她两年多的人联系起来。
祁寒见她一脸憋屈却不知道再说什么,明白她暂时算是服软了,低头唇碰唇轻轻贴了她一下便将手松开,“晚上九点半之前必须回来,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不等黎南珍作出反应,便起身出门——去处理手臂上还在流血的伤口,顺便给她取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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