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棠足足有叁天没有搭理过钱凌,换药时半句话都不说,丹药丢下就走。因此钱凌一直找不到机会和她交流。说实话他不明白栗棠为什么这样生气,似乎不单单是因为自己设计她。
终于有一天,钱凌找到了机会,在栗棠准备离开前先一步挡在了房门前。
“阿棠......我们聊聊嘛。”
“没什么好聊的。”一如既往的冷淡,栗棠这些天几乎笑都没笑过:“让开。”
“不让。阿棠,你骂我打我都好,别不理我啊。”钱凌委屈地咬着粉红的唇,唇瓣上的伤口早已结痂,连疤痕都看不到,乌黑水润的眼睛眨呀眨,可怜兮兮:“我真的做错了,以后保证不再犯,好不好嘛?”
“那你说,你做错了什么?”
“不该设计你。”
“还有呢?”
“呃......”钱凌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她,小声道:“还有?”
“......”
栗棠闭上眼,深一口气:“你是真的不怕死。”
“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连怕死这种本能都没有,但我知道的是,不怕死的人命都不长。”
“而我,希望我的朋友好好活着。”
“......阿棠,我,是你的朋友吗?”
栗棠没说话,她那张脸就算毫无表情也仍旧美艳得过分,妩媚的眼型和唇畔天生上扬的弧度,每一处都令人目眩神迷。
钱凌凝视着她,心底突生一股暖意。他一直觉得,自己应该是她的仇人。就算带着个道侣的头衔,也没同她真正有多亲密。哪怕最近两个人一同修炼闯荡,他也不过是个帮手。
原来,栗棠早就拿他当朋友。他没有朋友,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小时候因为弱小常常被人欺凌,等到他将那些人挨个揍上一遍之后再没人敢来挑衅。因为性子愈发恶劣,同龄人躲他都来不及。
朋友。
两个字被舌尖和双唇反复地摩挲回味,竟有些缠绵悱恻。
“懂了就让开。”
钱凌仍旧呆呆站在原地,挡在门前。
“阿棠......你说的朋友......”他边说着边靠近,直至两个人呼吸相融,“能这样吗......”
钱凌垂下头,有些干燥的唇落在她唇角。栗棠浑身一颤,退后的半步被钱凌拦在臂弯里。
“这样呢......”
他伸出舌尖,润湿两个人的唇瓣,然后轻轻吮吸着她的下唇。
“还有......”
冰冷的唇逐渐染上燥热的温度,钱凌的唇一点点向下,在她颈侧吸咬,留下一个刺眼的痕迹。
“朋友,可以做这些吗?”
钱凌停下动作,堵住她的去路,漆黑的眼睛与她对视,要她逃无可逃。
“......”
没有回应,栗棠手掌抵在他胸膛,挣扎的力度微乎其微。
“阿棠,能成为你认可的朋友,我好开心。可是我无法忍受不能碰触你,如果一次次填满你的身体......这里......”钱凌的指尖点在她胸口上:“总有天会有我的位置吧。”
“你的伤还会痛么?”
毫无征兆的一句问话,然而钱凌已经明白栗棠的意思。
他抱起她,眨眼间将她按倒在床塌上。
“伤不痛......”钱凌拉着她的手探向自己身下,肿胀的欲望此刻疼痛难忍:“阿棠,这里好痛......”
栗棠欲启的唇瓣被他以吻封堵,她没有抗拒,搂住他的颈子热情的回应。
惊慌与气恼,需要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调和。
睡粉(np)
1. “咔——小言演得很好啊,和季伏钰搭戏都没被压下去呢。” 导演满意地拍拍言青缈的肩。...(0)人阅读时间:2026-08-17清棠
八月,法国尼斯,入夜是极静的柔情。 银色月光倾泻于深黑的海面,海水翻滚着大口吞没铺满沙滩的鹅卵石,似一双宽厚的大手在光滑的...(0)人阅读时间:2026-08-17被心理医生抓进精神病院以后(暗黑NPH)
丈夫的墓碑就在时瑛面前。 就在墓碑旁边,还摆放着何昀深的黑白照片。 对于一般人参加葬礼来说,氛围无疑是悲伤、压抑,沉默的。...(0)人阅读时间:2026-08-17见林【bgR18非处】
请勿对现实中的做爱情节产生任何遐想,现实不等于小说,任何做爱情节仅供参考。...(0)人阅读时间:2026-0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