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太夫人脸色顿时紧张起来,看看徐燕燕,再看看许氏犹豫片刻,终是没再坚持:“你说的对,恒儿那身子一向不好,咱们还是别去了,让他们好好歇息,晚些时候再说。”
徐燕燕本以为自己能单独见到二表哥,与他说上话。
眼下看着希望落空,眸中的神色瞬间暗了下去。
许氏则是不明白陈祁山为什么要这么说,明明她走的时候,恒儿还好好的。
虽然心中不解,却也知道陈祁山既然这么说了,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强压着好奇,等离了松鹤斋,才问陈祁山。
“老爷,你刚刚为何要说恒儿受了惊,你这不是让母亲更担心吗。原本一个如意受伤,她都坐不住了,眼下恒儿再受惊,只怕母亲睡都睡不着了。”
陈祁山见许氏责问没有生恼,只是拉着她的手出了垂花门。
等走上抄手回廊,周围再无旁人,陈祁山这才皱眉道:“你在府中怕是不知道,坊间有传言,说景瑞想纳徐家丫头为妾,并且与敏君大打出手。”
“怎么可能?都是胡说八道!”
“景瑞跟徐家的丫头,怎么可能传出这种事,景瑞天天不是在军营,就是在柳园,徐家的刚来才几天,他们连见都只见了一次,怎么可能会想要纳她们为妾!”
见许氏激动起来,陈祁山赶紧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大声。
等她安静下来这才接着道:“这是有人故意放出的流言,是想要让外人以为,景瑞有了二心想要纳妾,对敏君心生不满。”
“今天的马车出事,也并非意外,敏君他们所乘的马车,被人动了手脚,用淬了毒的箭射在马身上,拉车的马这才失控将马车带翻在地。在马车出事的地方,他们找到一块金吾卫的令牌。”
“有人先制造他们不和的言论,而后对敏君所在的马车动手,再留下金吾卫的令牌,就是想制造出是景瑞想要纳妾,敏君不肯,景瑞暗下杀手的假象。背后算计之人,是想要挑起江家和陈家的矛盾。”
“陈家虽然贵为国公府,可江家百年基业,朝堂之上过半都和江家沾亲带故,若今日不是如意舍身救下敏君,只怕江家人已经站在国公府门口,替敏君讨公道了!”
陈祁山说着面色凝重。
许氏则是吓得倒抽一口凉气。
她以为惊马只是意外,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还有这等Y谋算计。
想到敏君如果死在当场,江家登门,即便他们说明是有人陷害,江家也不会相信,只会觉得他们是在狡辩开脱。
越想许氏的手越抖得厉害:“到底是谁,如此Y狠,他这是要让整个国公府的人都死才甘心啊!”
陈祁山见状长叹一声,似是不愿意相信,却又不得不信一般。
“景恒和二弟猜测,可能是平端。”
“平端?”
许氏重复了一遍平端的名字,整个人怔楞的立在原地,脸上的神色说不出是悲还是惊。
想着上次入宫,女儿与她说的话,眼泪落了下来。
这毕竟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虽说只在她身边待了五年,却也是她悉心呵护着长大的。
有些时候,她用在他身上的心,比自己亲生的还要多,他怎么能如此回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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