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时而传出一两声瓷器碰撞的声音,两人各自吃着面前的食物,直到一人打破安静。
“明天开始每家每户可以出去一个人采买日常用品了。”宣赐坐在对面说道。
苏离吹凉勺中的热汤喝进口中,慵懒的嗯了一声。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明天回去一趟取衣服,顺便买回来。”宣赐放下碗筷,靠在椅背上,把手放到桌面下。
苏离碗中的汤只剩一个汤底,‘啪嗒’一声,她放下勺子,从纸抽中抻出纸巾擦干嘴上残留的汤汁,“元宝虾。”
“还有吗?”宣赐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离单肘支在桌面上,托着下颚看着宣赐黑沉的眼睛,红唇开合,“避孕套。”
男人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抬起一只手遮住眼睛,声音有些无力,又带着些恳求,“小离…”
桌子遮掩下,宣赐裤子上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而此时苏离的脚正踩在内裤包裹的硬挺上来回滑蹭,圆润的脚趾时而碾过冒出内裤的龟头。
苏离唇角勾起,嗤笑出声,讽刺道:“真是发情的公狗,随随便便都能硬成这样。”
晶莹的液体自马眼溢出,经过脚趾的捻磨响起暧昧又黏腻的水声。
宣赐呼吸粗重,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呼出的气息而变得炽热。
他握着苏离的脚时重时轻的踩揉在硬挺的巨物上,将体液抹满粉嫩的脚心。
宣赐睁开通红的双眼,看向她,“小离,我想操…”
“求我。”舌尖舔过唇瓣,苏离加重脚上的力度。
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危险深邃,苏离以为他会像一开始那样乖乖求她,可他却突然起身朝她走过来,不由分说将她提起按在桌子上,敛起睡裙,将内裤拨到一边就扶着肿胀的鸡巴捅了进来。
苏离被撞的一个趔趄,她有些懵,回过神就听宣赐伏在她耳边哑着嗓子说,“满足发情的公狗,也是主人该做的事。”
接着,宣赐便扣着她的细腰,开始一轮又一轮的撞击。
身下的桌子因为身后的撞击而发出哀鸣,遮掩掉那一两声抑制不住而脱口而出的娇啼。
苏离的双手扒在桌面,指节因用力曲起而泛白,在男人将体内的热棍全部抽出又尽根没入至最深处时下意识仰起脖颈,手掌向后握上腰间的手臂。
“要不要求我轻一点?”男人咬住她的耳垂,吸吮舔弄。
这时桌子发出更大声的哀鸣,苏离喉中滚出闷哼,用那双勾人而不自知的眸子回头看向宣赐,嘴皮掀动,说的话却倔强万分,“很重吗?我不觉得!”
回应她的是男人更为野蛮凶狠的撞击,宣赐将她的一条腿抬到桌子上,环着她的腰身抬高穴口抽出阴茎将媚肉带出再用力插入,将整个嫩穴都插的凹陷。
晶莹的液体被高速抽插的肉棒带出穴道,打湿稀疏的耻毛,顺着细嫩的腿肉滴落在地汇聚成一股温热的小泉。
剧烈的快感涌向四肢,苏离紧绷的意志开始松懈,逐步被身后的男人击垮。
宣赐拉住苏离的胳膊将她上身提起牢牢困在怀里,低下头凑过去叼住她的唇瓣厮磨啃咬。
细碎的呻吟开始从苏离口中溢出,宣赐也由一开始的狠厉变的温柔。
他吻着苏离的唇瓣,摆动腰胯轻轻抽插,可速度却分毫不减,交合间水声不断,苏离娇躯颤抖的幅度也开始增大。
转瞬间,苏离哀鸣一声,咬住口中肆意闯荡的舌头,抽搐痉挛着迈上高潮,透明的爱液淅淅沥沥淋在湿漉漉的地面。
掌门要力挽狂澜(重生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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