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不由警惕地看向他,拉起我的小裤裤,就要跳到床下。
谁知嫡兄却一把抱住了我,“妹妹,都来了哥哥的房间,可不能轻易出去啊。”
啊,怎么可以这样。
我下身都流这么多血了,容景都不肯放过我,莫非他是什么禽兽吗?
容景低头看到我谴责的目光,把手盖到了我的眼皮上,“乖,闭眼。”
“为什么老让我闭眼,是因为我的眼睛生得像父亲吗?”我不由指出了这一点。
闻言我感到容景的手似乎一颤,从我眼皮上挪开了。
“你喜欢看哥哥的身体吗?我没想到妹妹是个小色鬼呢。”容景却反而如此道。
我不由涨红了脸,“胡说,你胡说,我才没有。”
为什么一个本应直击核心的灵魂发问,却得到这样的回答,容景也太狡猾了。
看来我还是弱了一点,做不到像他那么厚颜无耻。
而足够无耻的嫡兄此时已经啃起了我的脖子,我感觉我吃麻辣鸭脖的时候,都没他吃得这么仔细。
可恶,好像我是自动送上门了一样。
不行,我不能吃亏,于是乎我趁着嫡兄凑在我身上的时候,用手拂开了他披在肩上的长发,一口对准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糟糕,好像用力有点过度了,嘴里都是血腥味,不过我又转念一想,反正是他活该,谁让他欺负我的。
此时嫡兄也不由地停下了啃我脖子的动作,用手摸住了被我咬的地方,然后又用手指摸了下我的唇瓣,带起一阵酥麻之感。
“妹妹,你怎么像只小狗一样?”
“你才是小狗,许你咬我,就不许我咬你了吗?”我不由地开始指责嫡兄的双标行为。
谁知容景又开始笑,“真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带着点宠爱意味地摸了摸我的头,哼,我的年龄在他的嘴中也是一直变化的,肏我时我就是女人。
这个时候又觉得我是小孩子。
“觉得我小,就不要欺负我。”什么嘛,不过是仗着比我大了几岁,就这样戏弄我,懂这些又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再大一些,一定会比他懂得还要多。
容景却道:“这可不是欺负,这是我爱妹妹的方式啊。”
简直要笑死人了,哪个哥哥会用肏自己妹妹的方式来表达兄妹之情,只不过都是他的借口罢了,难道他以为我会相信吗?
我忍不住露出了有些不屑的表情,谁知嫡兄却捏住了我的下巴,道:“至少我可没想着你死啊,可是妹妹你当时在穹隆秘境中,是想让我死得吧。”
那又怎么样,“明明是你自己被蛇咬伤,中了毒,为什么又来怪我?”
“可是,如果是妹妹受了伤,我可不会像你一样见死不救,还来欺负落难的哥哥啊。”
容景边说着,就边用他的舌头堵住了我的嘴。
他的舌头很灵活,在我嘴里四处钻来钻去,弄得我痒痒的,我忍不住推了推他。
谁知他却把我搂的更紧,手还开始不老实地向我的后背和胸前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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