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撑着床坐起身来,尽量让自己平视他,问到:“这是哪儿?”他道:“方都城中一处住处。”她惊道:“这么快就已到国都?”他回:“此时已过晌午,赶了大半天的路。夫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因此感觉时间没过多久。多亏国主侍从引路,路途上省了不少时间。”
听到“国主”二字,卫初就气不打一出来。她用手捶了苍嵘一下,自己反倒眼睛里先挤出眼泪来,委屈道:“那国主为何要亲自乔装成贼人,刻意为难?你不知道,当他说贺玉梧悬赏我们时,我心里有多害怕!你自大国高门来奔,国主理应厚待你。他不礼数周全的来迎你,反倒像追捕罪人一样将我们拦截。我看在万方这野蛮之地,还不如我中原乡野田园自在!”说完,眼睛里就簌簌地滚出大颗泪珠来。
卫初哭的真实而突然,鼻头因抽泣而微微泛红,瘦削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很难不令人感到怜惜。苍嵘见状,连忙把她拥在自己怀里,低头将她的泪水吻噬。其实她心里已将事情由来猜了个八九分。这一出戏不为别人,正是冲自己而来。国主显然和苍嵘早就熟识,而对自己深浅不知。毕竟自己有贺玉梧之妻之名,若有异心,于万方颇为不利。可是她必须从苍嵘嘴里听到合理的解释,才能消除疑心。更何况,苍嵘口中吐出“筹码”二字,更加让她感到不安。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带自己出逃?那么轻易的答应带自己出来,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勾引奏效了吗?而他对于自己是否有情,更是她现在根本不敢触碰的问题。但她知道,想要降低他的心防,此时扮演一个无依无靠又倾心于他的女子最为可靠。即使,她亦不能分辨自己的感情。
毕竟,她心里明白一个残忍的道理,对于苍嵘这种长期在政治场上摸爬滚打的人,身体发肤之亲,作为手段和工具,再自然不过。尤其当对手是易动情的女子。
“臣几年前曾经出使万方,与国主私交甚好。此次臣能有信心带夫人出逃,也是因为前些时日得到国主答复,答应收容臣。只是国主对夫人身份不了解,担心夫人对国不利,才出此下策,试探臣和夫人的态度。”他双手握着卫初赤裸的肩膀,手指不自觉地用力,竟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红红的手印。“想必夫人那番肺腑之言,让国主彻底打消了疑心,因此不再隐瞒身份,反而来接应臣等。”
“而臣,”他眸色深了深,声音也哑了几分,“对夫人那番话,亦颇为受用。”接着便用两只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把她的骨头揉碎,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他好似情难自禁的吻上卫初的唇,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舌交缠,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强势得好像要把她的呼吸都夺去。他微眯眼睛,看到卫初的眼睫扑闪扑闪,头也不自觉地后倾,似还是怕的,只是鼓足勇气回应。卫初紧贴着他的胸口,感受到他的心跳怦怦有力。语言和动作或许可以伪装,或真情,或假意,生理反应却很难。看来,他此时是真的很动情。
吻至不得不分开,他才松开对她的禁锢,两人大口呼吸空气。他看到她的两颊染上了浅浅的粉红,嘴唇也红润的娇艳欲滴,眼里似升腾起水雾一般朦胧暧昧,姿容诱人无比,又生出了想要玩弄她的心思。他一边撩起她的一缕头发,缠绕在指尖玩弄,一边用鼻尖抵住她的鼻尖,好奇而玩味的问道:
“阿初。为何每次吻你,你都,好像很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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