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西也跟着老脸一红。
虽然在别人口中,她一向都是最放浪不羁的open女,但实际上,她根本就是个实战经验为零的小白兔。
即使是上次震动世人的诱杀义兄尧光白事件,对于自己究竟干了什么,她也没有任何记忆。
那夜的她,就像被什么东西支配这,完全丧失意识,换了个人般。
行为不受控制,也没有任何记忆。
此时听着那些叫人直教血脉喷张真车现场,云西差点当场去世。
尤其还是在被云南拉着手的情况下。
这间房子之前到底是些什么人在住啊?
一想到自己刚刚坐过的沙都有可能被污染过,云西就只想吐血成一个悲催的表情包……
比起这个感觉,她宁愿头上顶个青青草原。
啊呸呸!
她两个都不要!
云南攥着云西的手寸寸收紧,脸色也阴沉到极致。
云西明显感觉到云南身上飘出来的低气压气场。
他是真的生气了。
“这段录音中,承托着两人撞击的是一张铁艺床,”云南松开云西,昂然向前一步,目光清冷,带着一种俾睨众生的傲然之气,一字一句的分析道:“如果你仔细听,就会现其中还有异物落地的声音,类似鞋子或是手提包。声音虽轻,却明显是从上而落的状态。”
殷三雨先是被云南凛冽的气势摄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轻蔑嗤笑一声,“你是什么意思?是说这声音是从我家楼上传来的吗?如果是楼上,掉个鞋子或是手提包的动静,我绝对区分的出来。就说兄弟你不好意思了,要推卸责任不承认也不要用这么低劣的手段吧?”
云南轻笑一声,正要亮出杀手锏,身边门扇忽然人拉开。一个人影紧跟着走进他与殷三雨的视线之中。
“我说这位同学,别人说话不要轻易随便打断,应该是最基本的礼仪常识吧?”
云西冷笑着走出,伸手揽住云南的胳膊,笑盈盈的面向殷三雨。
殷三雨胸口骤然一紧。
他明明不认识忽然出现在面前的少女,为什么却有一种莫名揪心的感觉。
尤其是在看到她亲昵的揽住别的男人时,整个心脏都开始刺痛起来。
云西浅笑嫣然,完全没有注意到殷三雨的目光变化,“第一,我家挨着您家那一面的房间只有一张厚重的木床,根本不出录音中铁艺床的声响。
第二,异物掉落的声音的确不是从同学你家正上方传来的。应该是你家楼上旁边一家,也就是我家正上方。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搬到这间公寓还不到2天,根本没有可能会出什么诡异动静。”
云南侧眸望了一眼云西,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他的云西依旧是那么聪慧,只需要一代点点拨,就能把问题看得这样透彻。
“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再说道歉的话了,再见。”云南对殷三雨露出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拉着云西撤步回身,一下将房门死死关上,再也没管殷三雨会有什么反应。
不过即便关上门,云西依旧能够看到殷三雨的表青和动作。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微信关注“优,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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