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尧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涌现一种奇怪的感觉,有点柔柔的,又带着轻微的刺痛,等到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轻轻的吹了吹那伤口。
徐再春有些痒,想收回手。
张尧拉着她,坐到了他的怀里。
“刚刚,生气了?”
“没……没有。”小傻子有些口是心非。
张尧也不戳破,轻轻的按了按徐再春红肿的手,小傻子眼睛一红,疼得整个身体都在抖。
“疼吗?”
小傻子眼泪汪汪的点头。
“疼就听话,我让你别去沾水,不想你伤口再发炎……”
徐再春吹着手泪眼朦胧的点了点头。
好像,哄女人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吗,张尧很得意。
他摸着徐再春的脑袋,越看这家伙越可爱,嗯……有点想亲她呢。
低下头,张尧决定不委屈自己。
反正这家伙迟早都是他的,自己的东西干嘛还那么客气干嘛。
还是那句老话,想象很美好,可现实很残忍。
就在张尧勾下头准备给徐再春一个毕生难忘的邪魅狂狷热吻的时候,徐再春此时已经猛地一下抬起了头。那速度之快,张尧根本多少不及,砰的一声,张尧只觉得一坨重重的石头砸到了自己下巴上,妈的,疼得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偏偏小傻子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什么,还委委屈屈的问了一句。
“哥哥……你也嫌我笨吗?”
张尧愣住了,下巴……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
“你……你怎么这么问?谁告诉你的……”
徐再春的声音更加低落,“他们都这么说……说我笨……说不和其他人不一样……”
张尧愣住了。
虽然说徐家对徐再春保护得很好,徐再春从出事后就没有去上学了,徐老虎还特地的找了蔡姨来全权负责徐再春的饮食和教育,可是人言可畏这话不假。
徐再春天性敏感,像先前顾西洋那眼神和态度那么的不好,她肯定也察觉到了。
谁说她傻的,她明明比其他人都敏感和聪明。
张尧说不了谎话。
“你的确和其他人不一样……”有点笨笨的,但是张尧觉得,这样挺好的。
胸大无脑,对他来说,不是贬义词。
反而,他觉得这可以成功的定义成他的择偶标准了。
摸了摸徐再春垂下的脑袋,张尧慢吞吞的说道:“不过挺好的,我觉得还挺好的……”
“真的吗?”徐再春吸了吸鼻子。
张尧点头,“那是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话还用怀疑吗?徐再春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破涕而笑。
得到了肯定的徐再春满意的睡着了,张尧弹了弹她的脑袋,轻轻的嘀咕了一声。
“你要一辈子都这么傻,也就好了。”
睡梦中的徐再春嘟囔了一声,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张尧没有听清楚,她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真是,猪一样的女人。
不过,命也好。
更重要是,他也觉得她不错。
张尧了无睡意,给徐再春盖好被子后就出去了。
反正他们也不能同床,刚好没有睡意,所以出去透个气。
张尧刚到门口,徐老虎就来了,手上还保持了那个推门而入的动作,见到张尧,他似乎有些意外,打量了他一番后才说道:“果然是年轻啊,才几周就活蹦乱跳了……”
徐老虎这么一感叹,目光越过张尧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床,“旺旺睡了?”
张尧点了点头,“刚刚睡着。”
“手指上药了吗?”
张尧依然点头,“嗯,还有点肿。”
徐老虎恨铁不成钢,“肯定又沾冷水了,这丫头,长个耳朵却不听话。”
张尧想着让徐再春遇到危险跑的,结果她倒好,居然跑回来了。
的确是一个长耳朵没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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