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终于肯入梦。
冬风吹进窗子,窗帘鼓动,兜起一串冷清月光,我们拥吻至床边时,大衣围巾已散落一地,吐纳间全是酒香。
把他推倒床榻,我开始动手解他的衣扣,上头仍在不遗余力地吮吸他的唇,他不听话,不愿意张嘴,我一边亲一边含糊地哄:“乖,把嘴张开。”
他不动作,也不说话,咬牙抿唇,我就从嘴唇吻至下巴,喉结,手也慢慢朝下伸,意外地被挡住。
黑发铺陈在洁白的床单,阿森的双唇被我吮得又红又肿,漂亮的眼睛里却盈泪,委屈得好像揉碎了什么,声音却冷静而嘶哑:“明早醒了你会后悔……”
恰好我含住他胸前一点,激得他闷哼,连话都没说完,我小狗似的舔吸,那只挡着我的手便松开,我趁机覆在上头揉动。
情欲是不会骗人的,性器鼓鼓囊囊撑起裤子,胸膛也起伏得厉害。
再去吻他,他就乖乖张嘴了,两条舌宛如交媾的蛇般翻滚纠缠,我用力吸他那条柔软的舌,舔舐他口中软肉,他喘得比我还厉害,热气喷洒在一起。
我湿了。
因此我牵着他的手探进衣摆,借他的手指上下摩挲起花核,舒服得直“嘶嘶”吸气。
没几秒,风吹,我嫌冷,夹着他的手指就耍酒疯,趴在他身上,轻轻拱动腰肢:“冷……”
闻言,阿森推了我一把,要去关窗,我哪肯下去,滚烫的脸埋在他颈侧讨好地轻舐,他叹了口气,托着我的臀去关了窗。
这下回到床位置颠倒,变成我在下,他便想逃,幸好我机敏,双腿还缠在他腰间,手也没放开他脖子,被他冷落一晚上,心里很不好受,想了想反正是梦里,索性大声哭出来。
“你有漂亮老婆就不要我了,梦里亲亲你也不肯吗,你要为她守身,可你别忘了,你第一次是给了我的……”
话没说完,大张着嚎啕的嘴就被堵住,湿软的舌钻进来,水声啧啧,我哼唧几声软下来,又拿他的手去舒服,刚动几下,两根手指主动夹住花核扯弄,过电似的,我鼻息愈发浓重起来。
他吻得深又重,势必不再听我说话。
我性子倔,以为他连我们的过往都要否认,咬了口他的唇,趁他吃痛之际,嚷嚷起来:“怎么,你不认了,那晚星星那么亮,它们都看见的,我还流血了……”
“唔!”
“我不想听你说话,”嘴里被塞进一块手帕,静了会儿,“这不公平……”
酒意再次袭来,朦胧间望见床头倚靠一人,夹着烟,烟雾缥缈,于是那夜由烟草味和极冷的月光所描绘的寂寥轮廓组成。
挣扎醒来,头很涨,嘴里倒是不干,身边没人,床头的醒酒汤还冒着热气,昂头喝下的一瞬,某些不堪回想的梦境回溯,呛得我咳嗽起来。
褐色的汤汁溅湿乳白睡袍。
有人替我换了衣服。
锤了锤脑袋,最后清醒的记忆在荡漾灯光的河面,那条河叫什么?我记不起了。
有一点我倒是很清楚,这里绝没有阿森,可那些接吻拥抱又那样真实,真实到……这是我最不愿见到的。
我在书房找到兄长,他正在读书,面色无异,最重要他的嘴唇没破,我稍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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