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不能怠慢,忱意将司悬送到工作室门口,在前台小姐的注目下,二人握手道别。忱意的老板听说他们聊完,也下来相送。
“下次见,忱小姐。”他与忱意握手,在别人不会注意的地方微微用了些力,捏她,拇指从沾了铅笔味的手上划过。
忱意碍着有老板在旁边,不能发作,飞速睨他,动手动脚的。
尽管如今称呼女性的词汇接二连叁地被污名化,“小姐”遭殃后不得不换为“女士”,但多数出现在服务行业,司悬要称她为“忱女士”听起来有几分古怪,叫“小忱”更是做作,所以他还是这么喊了。横竖都是称呼,再退能退到哪去。
“司总慢走。”老板揽着忱意的胳膊,同样伸出手,与司悬客套着周旋了两句,忱意怎么听怎么别扭。
“如果后面有什么问题,随时拨打技术部门的电话。”他说,这次倒不承诺后续会亲力亲为了。临别前司悬又看忱意几眼,像是在说晚上见。
忱意装没看到。
老板是个人精,发现他们眉来眼去的小动作,待司悬离开后问:“有情况?”
“没有。”忱意低头,抖抖裙子,刚刚被他抓出了褶,轻描淡写地否认,“怎么可能?”
老板不了解司悬,也不算很了解忱意,不会像楚昕那样执意撮合,拍拍她的肩膀,回办公室继续工作。
忱意忙起来,忘了和司悬的约定,楚昕要的祖母绿项链即将完工,她约对方有空来工作室面交。如果她没时间,忱意也可以送货上门。结果项链没聊几句,她问了忱意一堆关于司悬的问题。
“后面就没什么发展啊。”她敷衍着,“我们本来也不熟,路上都没说几句话。”
话是这么说没错。
忱意当时在车上对司悬一共讲了不到十句话,然后滚到床上,好像脱了衣服以后的话题总比穿着的时候多。
忱意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昏沉,正值热夏,手机显示七点过。她不慌不忙地收拾好东西,坐地铁回家,在家门口看到正打电话的司悬,一愣。
刚才和楚昕说了半天他,倒把正主落在这了。他手提公文包,衬衣比起白天时解开几颗扣子,靠在她的门上,似是等待许久,公事公办的语气里传出些疲惫。终于看到她,司悬活动发僵的脚腕,站直身子让她开门。
忱意穿的高跟鞋,从地铁一路蹬着共享单车回来。
她手扶玄关柜,翘起左脚准备脱鞋,身后的司悬蓦地半蹲,握住她的脚腕。
发热指头让气温升高得更甚,忱意旋转九十度,半坐在柜子边缘,看他一边打电话一边帮她脱掉高跟鞋。随着几声再见,他收起手机,仰头看她。一路搓得脚底都出了汗,被他这样握着,忱意有点不好意思。
“你让我洗洗吧。”她说。
不难看出司悬有什么意图。
他低头笑了一下,再抬起来:“一起。”
司悬拉开随身的手提包,以防她又折腾出新的花招,他在小区附近的店里买了足够的避孕套。非常足够,他们一直用的品牌,他喜欢的厚度,整装。
当着她的面取出来,不徐不疾地拆开纸盒包装,倒在手心:“你想要几枚?”
等于问她想要几次。
忱意给不出答案,脚心踩住他的肩头,不管这件衣服有多贵,擦几下。
“那就听我的。”司悬捉住捣乱的脚丫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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