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啊,打的那个,哗啦哗啦,打的那个麻将牌啊!”吴女士手脚并用地给女儿结实,仿佛她真的不懂什么叫麻将似的。
“我知道麻将,跟麻将有什么关系,你昨晚……打麻将去了?!”
沉奥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啊……”吴女士又垂头丧气起来,“妈妈不是有颈椎病吗,你爸爸陪我去看医生,人家说长时间打麻将对颈椎不好,回来你爸爸就不准我去打麻将了,但我实在是手痒痒,昨天就跟你爸撒谎说去汗蒸,其实是跟新认识的姐妹一起,去……去开了个房间,通宵打麻将去了……”
老妈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通宵打麻将」几个字的时候,心虚地几乎没声音了。
“半夜,xx酒店?”沉奥机器人似的确认道。
“恩,果然被你看到了呀,我就说你怎么忽然问我去哪里汗蒸了……”吴女士没想到居然有人证,轻拍胸口表示自己幸好选择了坦白,要不然这丫头万一私底下乱猜还了得?
沉奥目瞪口呆,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
如果老妈昨晚只是去打麻将,那自己看到的情景……好吧,也不是不能解释,但是那个男的,那个黄毛是什么情况?
“妈,你们一起打麻将的人都有谁,有没有男的?!”
“没有没有!”吴女士连连摆手,信誓旦旦地保证,“只有几个新认识的姐妹,哦对了,有个男孩,是老姐妹的儿子,就是给我们开车来着。”
有一说一,郑璟虽然外形优越,但是以他的年龄和辈分,在吴女士她们这个年龄段的女人看来,还是个「男孩子」,要说自己有点什么想法不太可能,顶多就是想给他说媒拉纤——不过这是中老年妇女的本能,遇到个年轻人就想给人家介绍对象,不光针对郑璟。
沉奥简直像被雷劈了一样,昨晚刚遇到黄毛帅哥时的场景一幕幕闪回:老妈挽着他的胳膊上楼,他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只穿一件背心,而且也没有反驳自己关于「多少钱」的问题……
当时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疑的情况,现在老妈一解释,也说得通。
沉奥欲哭无泪地扁嘴,怀疑老妈出轨,结果被老妈朋友的儿子睡了,这算怎么回事啊……她感觉自己就是世界第一大怨种,想了半天,觉得还是都怪昨晚同学聚会时喝的那几杯酒!
吴女士看着女儿一脸菜色,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很快,她忽然发现了一个盲点:“对了奥奥,你昨天怎么在酒店看到我的,那么晚了,你去酒店干什么?”
沉奥张张嘴,面对一脸严肃的老妈,下意识实话实说了:“昨天聚会的时候,我们喝了点酒,陈嗣源喝醉了,我不知道他家在哪,就送他去了酒店。”
算她反应快,只说了前半段,自动省略了后面跟黄毛有关的内容。
“陈嗣源?你高中的时候那个小男朋友就叫陈嗣源吧?”老妈忽然警觉起来,又看到沉奥点头,一下就炸毛了,“哎呀奥奥!他怎么能让你一个人送他去酒店啊,傻孩子,老话说「酒是色媒人」,他肯定是想借着喝酒跟你发生点什么啊!哎呦你可真是,太不警惕了!”
听着老妈的话,沉奥苦笑,「酒是色媒人」,说的真没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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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处早莺争暖树,读者老爷狂投珠。
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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