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仙:“……”
意外杀人不犯法吧。
“嗯……”躺在地上装死的大兄弟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似乎苏慕仙那一砸还正巧把他给砸醒了。
苏慕仙悄悄往后挪了两步,感觉地上那人在黑暗中慢慢坐了起来,衣衫相互摩擦的声音让她有一点紧张。
万一刚才不小心把人家砸出毛病了需要负责吗?
……
欧阳淳觉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
夜探追寻黑衣人的时候不慎暴露行迹被抓也就算了,为什么好端端地躺在小黑屋里都会受到二次攻击啊!
撇开这些不谈,想他素来追求优雅洁净,如今光是这么一个脏兮兮的小地方就让他觉得难以接受,更别提地面还有些微的潮湿,混杂着尘土,身上的白衣都不知脏成什么样了。
不能忍,着实不能忍。
胸口传来的隐痛让他不适地皱起了眉,伸出手轻轻按了按,还好,肋骨并没有断裂的迹象。
正出神之际,苏慕仙开口了。
她摸不清欧阳淳在想什么,黑暗中目不能视,打量了他许久,见他久久不言,心中不由地怀疑是不是自己把人给砸出问题来了,于是戳了戳他,小小声问道:“你还好吧?”
她这一开口,欧阳淳瞬间记起自己是被人给砸了一下才恢复的意识,当下冷哼一声,拨开她的手,凌厉的目光就朝苏慕仙的位置射了过去。
“你是什么人!”欧阳淳沉声问道。
凭他的感知自然能发觉苏慕仙内息不稳,是个实打实的普通人。但一个普通人又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欧阳淳在思索她的身份,苏慕仙也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
你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真要说起来,应当是出于探究,比如看她的身份来历啊,又或者是揣测她会不会有所危害啊之类的。
苏慕仙仔细想了想,那劳什子宝藏图害她不浅,万一她说自己是个客栈掌柜,而眼前人又是知晓此事的,怕是又要横生事端。考虑了半天,她最终回答道:“……路人?”
欧阳淳:“……”
尽管明知对方看不见,他还是颇为嫌弃地皱起了眉:“你说谎能不能走点心?”
苏慕仙:“我这不是挺走心了么,我真就是个路人啊。”
欧阳淳:“……呵。”
他慢条斯理地盘起腿,换了个坐姿,说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苏慕仙用关怀傻狍子般的眼神看着他:“你似不似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还问我啊?”
哪只眼睛看出她能占卜前事预测天机了哦。
诶等等,该不会是刚才那一砸把他给砸傻了吧?
苏慕仙后知后觉地想起先前的事,不由有些担心。
欧阳淳:“……”
现在的女孩子都是这般难以沟通吗?
欧阳淳心想再问苏慕仙也问不出朵花来,又嫌她脑回路异于常人,便撇过了头,决定无视她。
苏慕仙也不知道说点什么,两人便对坐着互相沉默。
黑暗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一瞬有时候漫长的如同一个时辰,苏慕仙只坐了一会儿便忍不住了。
她朝欧阳淳传来声音的方向问道:“大兄弟,你到底叫啥?咋会被抓来的?”
欧阳淳的眼角跳了跳,按住眉心并不是很情愿回答这两个问题,然而这种没有丝毫光线的地方实在太过压抑,有个人说说话也好,便回答道:“欧阳淳。”
“啥?”苏慕仙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叫欧阳淳!”欧阳淳有些暴躁地重复道。
“哦——”苏慕仙拖长了调子,眼前浮现出一座装饰豪华的轿子并周围四个妖娆美艳的白衣侍女,下意识说道,“原来你就是那个骚包啊。”
欧阳淳:“……”
他可以一巴掌把这女人拍死吗?
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苏慕仙急忙补救道:“我不是说你是个骚包,只是觉得你像……不,也不是像,反正,总之,那啥……”
她憋了半天:“……你就当没听见吧。”
欧阳淳:不想说话。
气氛忽然变得谜之尴尬,苏慕仙拘束地坐着,不自在地活动着手脚,把话题转到了另一个问题上。
“欧阳……公子,你怎么会被绑到这里来的?你不是去参加论剑大会了么?”
欧阳淳有片刻的迟疑,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论剑大会第二天夜里,我发现了一个行踪诡异的黑衣人,一路追踪想看看他意欲何为,不小心中了圈套便被绑了。”
他说得非常简洁,像夜里出门是为了去青楼喝花酒,中了圈套但苦战多个回合仍然不敌而被擒这些细节却是一概未提。
苏慕仙不知他还有所隐瞒,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么说来,论剑大会的最后一天你是没有参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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