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候刚好是周五,杜虞读的国际学校下课很早,她背着书包就冲进了客厅叫着,“爸!殷妈!我回来啦!”
傅祈弦正踩在最后一级的楼梯上,看着这个还没见人就听见声音,又像一颗漂亮的小炮弹似的冲进来的人。
不擅长打破的局面,他习惯性地停留在原地,也没有说话。
等到杜虞抬起头看见楼梯上的他,她兴奋又好奇,音调也随着主人跳脱欢快的情绪而变得上扬:“你是我的新哥哥吗!殷妈说今天哥哥就来了!”
她冲他笑得很高兴,眉眼弯弯,嘴唇翘起来的弧度是藏也藏不住的欢快。
那样久没有见过的,发自内心的真诚善意。
明媚得像是步入初春后,笼罩着在漫长冬日里变得毫无生气的森林的阳光。
不刺目但温暖,纯净又真挚。
甚至让傅祈弦,都因为看见她的笑靥,而有短暂的怔愣。
只是到底在黑暗里游走太久,他也并没有多么向往这抹明媚。
傅祈弦的情绪在微微的波动后很快恢复平静,他收回思绪,又变回原本生人勿近的疏离模样。
连寒暄都欠奉,他只是保持着自己应有的礼貌,颔首和这个新妹妹打了一个招呼,“你好,我是傅祈弦。”
只不过对面的人似乎没什么眼力见儿,没有看出他不想交谈的想法。
小丫头的脸蛋跑得红扑扑的,站在客厅中央睁着一双妩媚未开却已经初现勾人的狐狸眼盯着他看,听到他说话后便立刻把书包扔在脚边,跑到楼梯口昂起头来看着他,脆生生地说着:“我叫杜虞,我可以就叫你哥哥吗?”
虽然是问句,但傅祈弦也听出了她语气里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
仿佛只要他一句否认,她就可以借题发挥。
傅祈弦一时间,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存心给了一个热情的假象给自己,还是她的性格里,就是这样被宠到骨子里的骄纵。
他本就没有多少耐心跟这个稚气未脱的女孩儿交谈,既然现在脱不开身。
傅祈弦的恶劣心渐起,少有的,想要逗逗这个笑得这样开心的人,想看看她会不会真的被自己惹哭。
他的声线本就冷然而低沉,此刻勾着十七八岁少年独有的漫不经心,吊儿郎当地拉起话音,很轻地笑起来:“如果我说,不能呢。”
果然就如他所想看到的,见到面前的人嘴巴一撇,巴掌大的一张脸蛋一下子就晴转多云。
她皱着鼻子和眉头,要哭不哭的委屈表情,但嘴皮子是一刻都没有停歇下来:“那,你想我叫你什么。哥哥你喜欢怎么样叫我的名字都可以,就是叫我什么都行。”
傅祈弦第一次听她说话,差点没有被这个只到自己肚子高度的人给绕得脑袋疼,几乎想要拿胶布把她的嘴巴给贴住。
只是还没来得及张嘴说些什么,面前的小丫头就又继续在自说自话,而且,又开始看着他笑起来,“噢对了,我的家里人都叫我鱼鱼。还是说,殷妈叫你有别的叫法,你喜欢听什么昵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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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笼包废话时间:
看来我们鱼鱼打小就是个能说会道的自来熟孩子(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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