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清晨还是阳光普照,驱车来到墓园时,天气仿佛洞察人心,开始变得灰蒙蒙的。
来时途中经过花店时,凌雪玫特意让司机停了车,转头询问任时然舅妈喜欢什么花后,便下了车直奔花店。
只剩下车内的男人,看着她的背影眸光闪烁。
男人两手空空让少女有些意外,但是也没有多问,跟在男人身后上着台阶。
他从步入陵园后情绪就开始变化了,看来这位“舅妈”对他的影响确实很大。
所以前世究竟是为了什么移情白梦雪呢?
凌雪玫盯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在脑海中不断地思考。
“哎呀!”走着走着突然撞上了男人结实坚硬的后背,原来是已经到了。
男人转过身,背着光,看不清神色。
看着少女眼眶微红,渗出嫩白的手指揉着鼻子,一副被欺负了的小兔子模样。
可爱,想肏。
他觉得他真的疯了。
这里是他女友长眠之地。
他居然在这里想着怎么肏别的女人,不,应该说是女孩。
尤其是那个女孩还是他名义上的外甥女。
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从凌雪玫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晦暗不明的脸。
她有些疑惑地看向男人,眼神询问他为什么不走了?
男人一言不发地转了头。
开始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直至走到一个贴着年轻女孩相片的墓碑前。
不用任时然开口,凌雪玫也知道,到地方了。
她把还沾着露珠的鲜花放置在墓碑前。
“你好,舅妈。许久不见了。我是玫玫,你走的那天没能来送你最后一程,很抱歉。来时询问了舅舅你喜欢的花,希望你泉下有知能够安息。”
少女在墓碑前轻声说道。
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轻声说道,“舅舅,你一定有许多话想跟舅妈说吧?我去那边树荫下等你。”
说罢,不等男人反应,就向前走去。
男人如同一颗松柏,笔直的站立在女友的墓前。
平时他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可是今天,站在这里他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百感交集的情绪如同一座大山,把他压的喘不过气来。
他很愧疚,他曾答应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是,就在昨晚,他对别的人升起了欲望,实属不该。
而且似海水倒灌那般,一发不可收拾。
他背叛了他们的爱情,他在心里唾弃着他自己。
他在她的墓前忏悔,仿佛忏悔过后就可以毫无负罪感。
就可以毫无压力的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这是他呆的最短的一次,甚至不敢直视墓碑上那张笑着的脸。
急急忙忙招呼着凌雪玫转身离去,颇有种落荒而逃的味道。
下了墓园,两人坐在加长版劳斯莱斯上,相对无言。
良久,凌雪玫开口打破了沉默。
“舅舅下午有事么?可以和我聊聊么?我有一些烦恼,不知道与谁诉说。”少女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
任时然转过头看向她,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如果没有时间就算了,下次吧。”
“有。”男人言简意赅,思考到少女言语中要说的事情的保密性。
他示意司机把去公司的方向改为回家的方向。
任家主屋设施齐全,虽然两个老年人用不上吧台之类的设施,但是修建时考虑到房子宽敞,倒也一应俱全。
两人走到位于别墅内最左边的小厅,这里做了各种休闲设施,互相连通却又有相应的道具可以隔断,私密性极佳。
吧台放置在圆弧形的落地窗之前,百叶帘拉开,就可以欣赏无遮挡的玫瑰花田。
打发走要上来侍候的菲佣,任时然亲手开始磨制咖啡。
男人解开袖扣,挽起袖口,姿态随意地站在吧台后一丝不苟的进行着每一道步骤。
她开始忍不住将其与傅寒深叁人做起了比较。
想到叁人此时虽展露锋芒,但是依旧稍显稚嫩。
不得不由衷地赞叹一句成熟男人独特的魅力加成。
想睡。
她发现她原本应该很抗拒这些事的,但是没想到居然乐在其中。
死都死过了,还有什么可畏惧呢?
喜欢就上,人帅器大活好的男人谁不喜欢呢?虽然心是黑的。
但是想想丑的也未必心地善良,她其实也不吃亏。
白眼狼:可爱,想肏。
女鹅:可以,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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