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气话。”
骆览月一阵心慌意乱,那种抓不住时奈的感觉愈加强烈,风筝即将断线,前所未有的恐惧甚至盖过了他狭隘心胸内充盈的嫉妒。
贺裴手脚冰凉,利诱不成打算威逼,“如果你真的走了,我们不会再对你怀有任何善意,彼此就像陌生人一样,甚至更加恶劣过分,就算这样…你也要离开吗?”
骆览月赞同道:“没错,当你不再是我的女朋友,我对你的所有爱护和宠爱也会消失。”
“你们到底有没有底线了,是我出轨,为什么还挽留我呢?为了做爱?”
“时奈,你过分了吧?真把我们当低级的被欲望掌控的野兽了吗?做爱永远不会是我和你在一起的前提。”
骆览月还想说些什么,被贺裴制止住,“让她走吧,本来就是她的问题,她没资格生气,分手就分手,她这样两面叁刀的人,不论是作为你的哥哥,还是单纯就我个人来说,都是不可能再允许她……”
这话一出,所有的事情都盖棺定论了,时奈深吸了一口气,收拾好了东西,关上了门。
整个过程,宁静到空气都凝固。
骆览月无助的垂下手,“都怪你。”
“又怪我?要不先来算算你刚才让我闭嘴的帐?”时奈一走,贺裴身上就释放出了无差别的煞气,他满肚子的火正愁没处发。
地上还残留着刚刚的狼藉,“还想打一架?”
“可我不想打了,我好累,时奈都被你气走了。”
贺裴挑起眉,看了一眼他那没骨头的表弟,冷声道:“我们才是受害者,你什么时候变成圣母了?骆览月,就是你因为总是无底线的纵容她,时奈才会仗着偏爱有恃无恐。
“所以她走了,你高兴了?我看你好像也不怎么开心啊。”
骆览月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时奈和贺裴之间的弯弯绕,从之前无意间喊出的名字,到公司里的那个人,音乐节那次就是提前埋伏好的陷阱。
只不过因为错开恰好失去了验证的机会。
“没什么值得我开心的,也没什么值得我难过的,多余的情绪对我来说是种奢侈。”贺裴捏了捏高挺鼻骨,好像完全不在意失去了一个女朋友。
骆览月流露出不屑的神色:“从现在就开始装,也太早了些,我还不了解你吗?”
那副冷淡如霜假面具像是扣在了脸上,撕不下来了。
……
时奈回到家,徐清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朝她走来,“在公司加班辛苦吗?”
他的脸色比时奈还憔悴些。
“辛苦。”时奈想寻求一个怀抱,惯性的往男人身上贴,却被他推开。
她意外的怔在原地,“怎么了。”
徐清来别过头,努力不让泪滚出来,强撑着说:“我昨晚都看见了。”
昨天晚上,他虽然下了大楼,但是想了想还是要亲自喂给时奈吃掉才能安心,所以又按原路折返了。
不过这次他没坐电梯,而是走着楼梯上去的。
还有两叁层的时候就能听见暧昧的哼唧声,和再熟悉不过的肉体摩擦声。
PS:那个想看办公室捉奸的小朋友,满足你一半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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