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在桑桑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程桑桑被他摸得发麻,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发抖。
尽管谢北行现在很不对劲,程桑桑还是抑制着颤抖对他说:“我是我自己,我从来不是谁的附属品,我从来就不是你的。”
她从来都只属于她自己。
谢北行情绪平静时,是可以忍受她这番幼稚地可爱的发言的,可是,程桑桑却不应该在他暴怒的时候还在试图挑衅他。
谢北行掀开她的上衣,手环在桑桑的腰间抚弄,他手掌力度很大,几乎是掐着她的腰,弄得她很疼。
谢北行感受着她的瑟缩,手上动作却没有停止,他疑惑道:“桑桑,你一直都是我的,你忘了吗。”
谢北行对着桑桑温柔地笑:“是我平日里对你太纵容了吗,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自己还有选择的权力呢。”
程桑桑只觉得他犯病,努力想要摆脱谢北行的禁锢,他却力度大的吓人,无论她怎么掰他的手,他就是不松手。
他那双黑眸隐含着的阴暗情绪简直要把桑桑吞没。
桑桑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枕边人,他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温润,和现在相比,仿佛两个人,这让她很是惶恐不安。
他一只手扣住她不让桑桑乱动,另一只手从腰间向上摸,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摸到两只圆润的胸。
谢北行一只手环不住两只,她的胸饱满滚圆,涨紧包裹在胸罩里。她骨架小,看着瘦,但是胸部很有肉感。
桑桑被揉得舒服,她是喜欢揉胸的,现在却没空感受,只觉得可怕,她推拒着他的手和下压的身体,弱弱地试图开口:“谢北行,你冷静一点……”
谢北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他语气依旧很冷:“你要是不想疼就听话一点。”
桑桑软的来完了,谢北行实在把她逼急了,她倔劲上来,实在没心情听谢北行放话。她直接给了谢北行一巴掌,打在他的右脸上。
谢北行短暂地放开了一下她,没想到她的这个动作。像是被逼入绝路的幼兽,迫不得已地向敌人伸出自己的爪子。
她趁着谢北行愣神的空隙,马上起身,迅速在包里找她的手机和车钥匙,几乎是叫出来:“谢北行,你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就报警了。”
程桑桑的手很抖,她没找到手机,不停地晃着车门的把手,却怎么也打不开。
谢北行摸了一下被打的那边脸,从后面抱住她不让她乱跑,按倒在大腿上,慢慢把她努力寻找的手机递到她手上。
程桑桑心里一凉,更加惶恐不安。谢北行这个反应,比他发怒更可怕。
她现在忽然非常后悔打了他一巴掌。
谢北行好心提醒桑桑,她真的傻的有些可爱,他就任省长,下属的公安厅接到省长太太的报警电话怎么可能不经过他的手。
程桑桑哭的伤心,脸上全是泪痕,她气愤地骂他:“谢北行……你,你这个混蛋。”
谢北行眸色黑沉,里面有些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桑桑,我说了,不想受罪就听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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